孩童稚嫩的话语像是软刀子,一下下戳向段清越的心。
他心猛地一颤,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轻叹了一口气,只轻轻擦去桃桃的眼泪,温柔说:“妈妈只是有事,出发得晚了些。”
“爸爸答应你,一定会把妈妈找回来。”
说完,就抱着桃桃哄着她睡了。
自己却独坐到天明,望着窗外连连绵的山峦,眼眸沉重,不知在想什么。
只是等到了东南军区,他就将桃桃托付给了段母,说:“我要去深市找宋思婉。”
此话一出,段母神色一变,赶紧抓住了段清越,说:“你们都离婚了,你还找她做什么?”
段清越眉头一紧,抿唇说:“她毕竟是桃桃的母亲,哪怕是为了桃桃,我也得找她问个清楚。”
说着甩开段母就要走。
但没走出几步,就被几个身穿军装的人拦住。
“段清越同志,经调查,您与苏锦同志有超越革命战友的关系,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段清越心一沉,僵在了原地。
……
另一边,宋思婉不知道段清越的心思。3
她只觉得今天阳光格外得好,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油然而生一股轻松和释然。
那些歇斯底里的伤心往事好像随着疾行的列车甩在身后,迎接她的,是光明灿烂的未来。
到了深市,宋父宋母已经在等她了。
宋思婉看着两人站在树荫下等着她,心顿时一软,猛地扑了过去。
“妈!爸!我好想你们!”
自从嫁给段清越,没过几个月,她就跟着段清越去了华北军区。
宋父宋母总觉得自己是乡下人,没什么文化,害怕宋思婉被人嘲笑,除了生孩子去了一趟,就再没去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