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萧景珩都待在府里陪着我。
他美名其曰:“先前我因寻长生药常常忽略梧儿,现在该好好“补偿”
你了。”
到底补偿什么?
大抵是补偿他的心虚。
每到深夜,他便偷偷出门。
到破晓时分再回来,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我只当不知道。
他想做什么,喜欢谁,在我心死的那一刻就和我没了瓜葛。
祭天仪式的前一晚,萧景珩一直在整理着我们出行的包裹。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我觉得该和他好好说清楚了。
过了今晚,我们就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去他的琉球小岛,我去我的蓬莱山。
我看着他:“萧景珩,离开之际我们好好谈谈吧。”
一路同行十年,好歹也要有个正式的告别。
我很少叫萧景珩名字,他有些诧异,愣了一瞬才在我旁边坐下。
“怎么了?”
“我……”
我正要开口,门外匆忙跑来一个小太监。
“九爷,元昭公主在公主府哭着喊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