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花草草,全是萧景珩闲暇时和我一起栽的。
他说:“和梧儿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有意义。”
可如今,他已经半月不曾回府。
不过没关系,往后这府里没有他,也不会再有我。
趁着天气还早,我将家里的褥单布衾都浆洗了一遍。
也算是为萧景珩做最后一件事,顺便抹去我的痕迹。
晾晒时,我与一墙之隔的宫女珍娘对视。
珍娘拍了拍褥单,笑得有些腼腆:“最近几天床单洗的勤了些,张公公要的狠。”
她口中的张公公,在萧景珩手下当差。
我微微点了点头,继续晾晒手中的床单,珍娘却好奇地继续问我。
“清梧,这阵子没见你出来晾晒,最近九千岁没回来陪你吗?”
我手一顿,随便扯了个理由:“他最近很忙,宿在宫里。”
话虽这么说,我在心底忍不住自嘲。
身为女人,竟连一个太监都守不住。
若是被人知晓,怕是要沦为笑柄。
不过不纯粹的爱,我不会守。
不忠诚的男人,我也不会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