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我就狠狠怔住。
那是萧景珩的手。
女人娇喘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阿绪,你这双手让多少女人快活过,不许骗我……”
马车摇晃,萧景珩嗓音低沉。
“只有你。”
风越来越大,裹着冰渣一般吹得我脸颊生疼。
明明已经决定离开,可是心头还是会忍不住泛酸,一阵一阵地冲到咽喉。
我攥紧手,深呼吸一口气才压下汹涌而来的情绪。
我转过身,一步步回了千岁府。
恍惚想起幼时,我因高热烧坏脑子成了痴儿。
父亲将我养到八岁,便迫不及待把我卖去了内务府,给太监做对食。
干瘪瘦小的我,没人瞧得上。
只有少年萧景珩给了父亲十两银子。
大雪纷飞的雪天,我只穿了一双破破烂烂的草鞋,站在他身边冻得直哭。
他不仅不嫌弃,还牵住我的手说:“别哭,我带你回家。”
那天起,我真正有了一个家。
十五岁及笄那年,萧景珩成了东厂九千岁,人称“九爷”
,带我住进了千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