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铭低低笑出声:“也算是。”
江融一听他不正经地笑就知道这个“器材”
肯定不是正经健身器材。
然后,他就知道这个器材怎么用了。
贺斯铭的信息素收入自如,在江融愣神的瞬间,青柠味信息素已经将他紧紧包裹住,身体几乎要被他的炽热烫坏,愉悦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视线模糊之时,腺体被咬破,强劲有力的信息素毫无预兆地窜入。
这一刻,他能感觉身体有一种异样。
好、好像打开了。
人类在天然的生理方面可无师自通。
不需要江融说出来,贺斯铭也能通过他的感受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他好、好疼。
江融疼得呜咽哭出声。
贺斯铭说要停下来不继续了,但是江融哭着不让他停,如果半途而废,他下一次肯定不敢再尝试。
其实两人都会疼,只是程度不一样,贺斯铭温柔地在江融耳边说着动人的情话。
江融哭到声音嘶哑。
结、结成了。
他最后力竭倒在贺斯铭的怀里,困意翻涌,他哑声说:“贺斯铭,我好累,我睡会儿。”
贺斯铭轻吻他白的唇:“好。”
他不知道原来完全标记会让他疼成这样,这就是他没有说的。
还是把他给骗了,这个小骗子。
贺斯铭小心给他清洗后再抱上床,他们换到另一间房间,原来那一张床,床单被罩都乱得不成样子了。
江融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在沉睡期间,差点把贺斯铭给急坏了,要不是他中途上过一回洗手间,还饿了起来吃了点东西,贺斯铭都想叫救护车了。
贺斯铭守了他一天一夜,困了就眯一会儿,醒来了就盯着人。
当江融睡够了,醒来时,正好天大亮。
窗帘没有拉得特别严实,晨光透过纱帘落在床尾上。
他身上盖着被子,腰上搭着贺斯铭结实的手臂,他轻轻转身,没有吵醒贺斯铭。
他知道贺斯铭这两天有多担心自己,可他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原来完全标记之后身体会那么的疲惫,想醒都醒不过来,身体也会沉。
贺斯铭还是被江融吵醒了,不过,他也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江融见他眼下都有黑青色,双手环上他的腰。
“贺斯铭,你再睡会儿。”
贺斯铭声音比江融的还要哑:“嗯,你醒了?”
江融摸着他因担心而憔悴了一点点的俊脸:“我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