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直接放弃上午的课,因为是专业课,教授也比较严格,大三了还是会点名,他一向遵守纪律,直接跟班长请了假。
江融一直守在贺斯铭身边,现他要是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就在旁边唤他。
他在贺斯铭身边待到退烧才放松下来。
经过这一遭,他也明白自己在贺斯铭心里的地位有多重。
江融当下又做了个决定,或许有些事情也不用再担忧那么多。
贺斯铭高烧在傍晚完全退了下去,他出了一身汗,全身黏腻,难受得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江融担忧地看着自己,眼眶微红,大概又悄悄哭过了。
贺斯铭:“你怎么又哭了。”
江融不承认:“我没有哭。”
贺斯铭:“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好吧,就哭了一会儿。”
江融给他测量体量,高烧真退了下去。
贺斯铭抱了抱他:“抱歉,我这次幼稚了。”
江融顶着红的眼眶问他:“你下次还大半夜出去吹风吗?”
贺斯铭:“不敢了。”
江融抱紧他,本来没想哭了,听了贺斯铭因为烧而变得低哑的声音,眼泪又涌了出来。
“贺斯铭,你不要有事,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和霖霖都不能失去你。”
他以前没有对贺斯铭说类似的话,这次真吓着了。
贺斯铭笑了下:“遵命,老婆。”
江融在他的睡衣上蹭掉眼泪:“又逗我。”
贺斯铭:“认真的,下次真的不敢了,要是再犯傻你就罚我一个星期下不来床。”
江融:“……”
这是真逗他了。
贺斯铭退了烧,洗了个澡,又用了晚饭,人精神许多。
贺晟霖现在能吃辅食,晚饭也要和他们同桌吃,他俩在家,便会自己喂。
大概是爸爸们今天在家里,贺晟霖兴奋许多,江融边给他喂鸡蛋羹边吃饭。
贺晟霖吃完还要吃:“叭叭。”
贺斯铭看着江融和无忧无虑的胖儿子,现自己好像真的犯了一周傻。
江融孩子都给他生了,他怎么可能回得了原来的世界。
“我吃饱了,我来喂,你吃饭。”
他更熟手一些。
“好,霖霖好像又重了一点。”
江融把敦实贺晟霖放到贺斯铭怀里,甩了甩胳膊,抱久了手还会酸。
“没事,儿子随我,能吃。”
贺斯铭问贺晟霖,“是不是,贺晟霖?”
贺晟霖视线随着他手里的鸡蛋羹转,用力地点了下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