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贺斯铭又问:“现在呢?会不会很难受?”
江融:“没有那么难受,习惯了这个阵痛就还行,是可以忍得住的。”
其实是越来越痛,但他的忍痛能力好像还可以,以前没试过也不清楚,但目前是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贺斯铭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路面:“那我再快一点。”
江融能撑得住,他可能都撑不住,他现在手脚冰凉,完全没办法想象江融进手术的样子,他甚至不敢乱想。
平日到医院开车需要半个小时左右,今天只花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冲到了医院门口!
刘医生那边也已经知道了江融的情况,由于他是特殊病人,给安排了个单间。
徐明卓也很关心,已经提前等着他们了。
两位专家,其中一位在外地出差做学术报告。
主刀还是刘医生,她已经和专家们开过数次手术会议。
江融一到医院就直接去做彩,查看胎儿的情况。
彩里很明显能看到保护着他的生殖腔正在一点点破开。
医生们都放松了下来。
这跟开宫口是一样的道理。
自然破壳比他们强行切开确实更保险。
刘医生:“我的建议是再等等,现在生殖腔开启的大小跟两指差不多,再开三四指左右就手术,江融你会觉得很疼吗?”
江融:“我还行。”
贺斯铭:“可是他看起来很疼,这怎么忍?”
刘医生:“三到四指可能还需要两个小时。”
江融握着贺斯铭的手:“没事的,你陪着我。”
贺斯铭:“好。”
江融只是肚子在阵痛,并不是撕裂的疼痛。
他现在待在病房里,也不能坐着,找个舒适的位置站着。
贺斯铭满眼都是心疼,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喝水,一会儿又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江融都直摇头,他只能上前抱住江融:“以后再也不生了。”
江融头埋在他怀里:“嗯。”
他说话都没有之前那么有力气。
距离阵痛开始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随着时间流逝,肚子越来越疼了,他嘴唇疼得都白了。
江融也不想这么干熬着:“贺斯铭,你陪我说说话?”
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
贺斯铭在想自己该说点什么,平时什么话都能说,但到这会儿了好像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话题,他脑子太乱了。
他想了想,在江融的额头上亲了亲,说:“我追到你了吗?”
江融半个人倚在他身上,疼痛得开始让他耳鸣,将贺斯铭的衬衣拽得皱巴巴。
刘医生走进病房:“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