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到把爸妈叫过来的?”
他又不傻,他爸妈不可能无缘无故回都,他俩平时连吃饭的时间都得抽出来,这次还要在都待几天,这个决定说没有猫腻都有点假。
江融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让贺斯铭给他托着,坠着腰好累。
江融知道隐瞒不了他:“你都知道了?”
贺斯铭:“想不知道都难,他俩今天话都多了,平时跟我说两句话就开始聊工作。”
江融轻笑:“那你们一家三口的相处方式还挺简单的。”
贺斯铭其实也清楚:“我们缺少沟通吧,今天算是把这些年来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
江融:“那你介意以后聊更多一点吗?”
能得到贺爸贺妈的认可和不嫌弃,江融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他倒也不是一定要获得对方的认可,但是他们毕竟是贺斯铭的爸妈,孩子未来的爷爷奶奶,生活过得好一点何必让自己遭罪,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
贺斯铭:“可以,不过你别对他们抱太大希望。”
他太了解他们爸妈的事业心了,当了爷爷奶奶也不可能阻挡他们搞事业的步伐。
江融侧身回抱贺斯铭:“嗯。”
本来也不抱希望,自然也没有失望值。
贺知贤和徐明勤夫妻二人确实在都待了几天,但也就回来第一天和最后一天跟他俩吃了饭,夫妻二人还是分开来找他们的。
他们又恢复到日常的生活,贺斯铭白天在学校,晚上回来陪江融,最近去公司的次数还多了起来,焦虑症状倒是减轻了许多,但人也变得非常忙碌。
天气渐热。
江融怕热,家里开起了空调,吹得多了还吹出了感冒,鼻塞了两天,好在贺斯铭给他煮了姜水喝,恢复了过来。
贺斯铭想说他两句,但还没开口,江融就亲上去堵住他的嘴,瞬间没脾气了。
六月中旬,江融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核磁共震,他的身体构造在医生面前一览无余。
让他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是,他的脖子后面只比他们多一个腺体。
贺斯铭自己也做了一个,毕竟他能闻得到江融的信息素,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腺体,结果是,他没有腺体,他的身体构造和江融是不一样的。
医生根据江融的身体构造确定手术方案,他们现在保持着乐观的态度,但也相当谨慎,这个手术方案也是开了数次会议才确定下来,这些都是徐明勤后来告诉江融和贺斯铭的。
六月下旬,全国都迎来了一年当中最热的夏季。
他们专业也开始期末考。
虽然江融没到学校上课,但贺斯铭会给他上课,然后给了划考试的重点,他的课程一点也没落下,甚至还远同班同学,毕竟有个大神给他讲课,更何况,江融聪明还努力,在家里学习比在学校的同学还要刻苦。
今天开始,江融要回学校考试,但他的肚子实在是有点遮不住。
江融换了好几件宽大的衬衫,肚子还是很明显。
他现在换了一件贺斯铭的大号T恤,对着镜子左右转圈:“这怎么办?肚子好像遮不住。”
贺斯铭也说不出违心的话,他自然也不愿意让江融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这可比别人当面骂他还难受。
“我想想。”
很快,他就想到了,“我记得汤予诚初中之前一直在学街舞,他穿的衣服都很嘻哈风,很宽大,我问问他在哪儿买的。”
这是江融没有接触过的领域,他学的是静态的乐器,舞蹈是真没学过。
“好。”
贺斯铭问汤予诚要了那家品牌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