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铭故作委屈:“那早上呢?都不等我了。”
江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起太早了,然后想吃学校的羊肉粉丝汤和水煎包,就没吵醒你。”
他就是嘴馋。
贺斯铭看了看他:“我知道了。”
江融:“嗯?”
知道什么了?
贺斯铭刚要说姚书乐就凑了个脑袋过来:“你俩在这儿嘀咕什么呢,融融,老师刚才说什么?”
贺斯铭有被打扰的不爽,但还是替江融回答了姚书乐:“如B不等于15……”
江融:“你有在听课啊。”
他倒是因为贺斯铭一直捏着他的手有点开小差。
贺斯铭:“我可以一心二用。”
江融从他说对不起开始他的心情就明朗,又想到他的“天才论”
,更是笑得开心。
姚书乐误以为江融在笑自己:“你在嘲笑我吗?”
江融摇头:“才没有。”
贺斯铭却也笑了下,江融笑起来似乎从冬天进入了夏天,他手心都烫了。
老师正好走过来,他俩也没有再多说,江融也开始上课,自己没写明白的就问贺斯铭。
说开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又更进一步了,一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感受,是心与心的更贴近。
上午的课上完,江融也饿得肚子咕咕叫,三个月过后,江融的孕反不那么严重,胃口恢复了一大半,两人在学校上课,有时候吃的是餐厅送来的餐食,有时候吃的是食堂,有时候是贺斯铭带江融去外面吃。
贺斯铭想过给江融带饭,但他最近实在是太忙,江融不让他这么干。
用完午饭回寝室,大家玩了一会儿后,都窝回自己的床上午睡,早上起得实在是早,连贺斯铭都回自己的床上休息。
江融是突然被身体的不适感灼醒。
一看时间,才睡了半个小时。
他这一周忙着课题一事,只跟贺斯铭补充过一次信息素,宝宝的信息素不够用了。
江融想尝试能不能忍到上完课回家,他平躺着想再次入睡,但两分钟后那种不适感再次侵扰着他的全身,很明显,就是他身体缺乏信息素的表现。
他给贺斯铭信息,但是贺斯铭睡着了,不得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到隔壁床铺将贺斯铭晃醒。
江融压着声音轻轻叫唤:“贺斯铭?”
贺斯铭睡得不太沉,他一叫就醒了:“怎么了?”
江融手指开始变得无力,可怜兮兮地说:“没有信息素了。”
贺斯铭爬了起来:“那补充信息素?咬一口?”
江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