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正出神呢,贺斯铭的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江融并没有听到贺斯铭的拒绝,而是见他微微蹙起眉头,然后看向自己。
贺斯铭说了几句听起来不像是跟过年相关的话题。
“很严重吗?”
“医生怎么说?”
“好,我会回去一趟。”
江融觉得事态可能有点严重,他放下杯子走向贺斯铭。
他问:“怎么了?”
贺斯铭为难地看向江融:“对不起,我可能要坐晚上的飞机回一趟老家,奶奶在浴室里摔了一跤,脑部出血进了医院,现在在Icu病房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
江融:“这很严重了。”
贺斯铭将江融拉到自己面前,抱着他的腰,头贴在他的小腹上:“我回去了,你怎么办?”
现在能看到他隆起一点点的小腹,并不太明显。
江融:“没关系的。”
贺斯铭:“信息素不够会很难受吗?真想带着你一起回去。”
江融:“信息素只是宝宝的营养之一,你放心回去就好。”
贺斯铭:“那我走之前给你多补充一点信息素。”
江融:“来,来得及吗?”
贺斯铭:“我选个晚一点的航班。”
江融脸红红地点头:“好。”
事不宜迟。
贺斯铭直接将人拉到腿上,亲吻他的唇,他的下巴,这回还使上了点劲儿。
怀孕了,身体也变得越地敏感。
不一会儿后,江融瘫软在贺斯铭怀里,他没有忘记给江融疏通小桃子。
江融现在就是一颗软绵绵的熟蜜桃汁,随便一掐都是蜜桃汁,吃起来又香又软,还甜。
今天肯定要持久一点,补充多一点才能让江融的身体不受信息素缺乏困扰。
此刻,书桌就显得不是那么合适了,贺斯铭托着起江融的大腿往房间走。
数个小时后,贺斯铭不舍地和江融分开,室内满是青柠和蜜桃味的信息素混合味。
距离贺斯铭去机场还有三个小时,江融环着他的脖子,眼睛里变得湿润。
他哑着声音唤贺斯铭的名字。
贺斯铭在他的唇上亲了下:“怎么了?我会尽快回来的,会回来陪你过年。”
江融摇头:“我没关系,其实我过不过年都可以。”
贺斯铭心里像被针尖刺了一下,酸胀得很。
江融送贺斯铭到门口,他还想送他到停车场,但贺斯铭怕他冻着不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