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铭低低地笑了下:“今天不折腾你了。”
江融摇头,一如既往地老实真诚:“没有折腾。”
贺斯铭告诉他自己明天的去向:“明天上午要去找一下舅舅。”
江融:“好。”
贺斯铭:“不知道去多久,你能自己待在家里吗?”
江融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为什么不可以?”
贺斯铭抱着他,吸着他的身上若有若无的桃子香。
一个人没有使用桃子味的香精,香水,甚至家里也没有桃子味的香熏,是怎么做到一直会散着桃子味。
贺斯铭问江融:“其他人是不是闻不到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江融:“一开始,姚书乐闻到了。”
“他能闻得到?”
贺斯铭差点就要跳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独特的,没想到姚书乐,姚书乐居然也能闻得到!
不过,在他郁闷之前,江融先把他的郁闷情绪按了下去。
“现在闻不到啦。”
江融手环在他的腰上借力靠着,青柠香闻着好舒服,最近好喜欢黏在他身上。
贺斯铭刚吊起的心又回落下来,追问道:“为什么?”
那他还是独特的。
“因为你标记了我。”
一说到跟情期相关的事情,江融就会脸红,眼角都染上了桃粉。
贺斯铭又从他口中学到了一个新词。
他笑道:“我标记你?很新颖的说法,为什么将睡觉说成标记?是害羞吗?”
不过,情期、信息素、标记这三个词汇结合起来,像是动物界的性行为。
动物进入了情期会标记地点,然后寻找交配对象,情期结束后其他动物就闻不到了。
贺斯铭嘴角的笑容渐渐地收了起来。
不对,他们又不是小动物。
江融确实有点害羞,但又认真告诉贺斯铭:“睡、睡觉只是标记中的一种。”
贺斯铭:“那标记到底有多少种?”
江融老实地说:“唔,一共有三种,临时标记,不完全标记,完全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