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不是秦大的学生,是外面请来的私家侦探,但要知道,在国内,私家侦探是不合法的职业。
贺斯铭用指腹回复律师:让他供出背后的指使者,再把他送进去关个几年。
私家侦探敢接这种窥探他人隐私的活,平时应该没少窥视他人隐私,可能他们身上还有很多犯法的监视用品,送他进去并不会冤枉人。
至于背后的人,他有了猜测,但还需要证实。
他平时懒得理那点雕虫小技,手段用在他身上,他不管问题不大,但没想到这次动了他珍惜的人。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对方的手段再激烈一点会怎么样。
也许是他这两年太低调了,被对方认为自己是个好拿捏,没有脾气的人。
贺斯铭打开微信,找到丁彦问他那位开保全公司的小叔的联系方式。
丁彦:你不会是要让他们天天护着江融上学吧?
贺斯铭:不是,我有别的用途。
丁彦将小叔的微信推给了他。
半个小时后,小叔很开心地接下了这笔订单。
律师那边还在跟进警方审问隔壁班同学的情况,这名同学嘴很硬,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直在强调是自己嫉妒江融有个富二代室友,同样作为家境贫困的学生,他产生了嫉妒心理,这才向学校举报他,并且了那些照片。
但问到那些照片从哪里来的时候,他又说是自己找人拍的,因为他没有时间。
警方问他哪里来的钱雇私家侦探,他说对方是一个朋友的朋友,对方想替自己出口恶气,没有收他的钱。
虽然警方也知道这名同学可能是受人指使,但对方嘴硬,且出于人道主义,他们也不可能硬逼着对方承认。
私家侦探那边似乎跟这名同学对过口供,问到照片给了谁时,他说是给这名同学,警方查他们的微信,还真对上了。
警方也知道这一切都透着不合理,可惜对方咬死不开口,他们只能暂时搁置审问环节,继续调查。
虽然双方并没有将幕后的主使者供出来,但是侦查经验丰富的警察也已经知道还有一个没有浮出水面。
律师将进展告诉贺斯铭后,他说自己有办法让对方主动自。
晚上八点。
杨沁和校外的小姐妹到美容院做护理,她每周都会到美容院进行全身上下的保养,里里外外非常细致。
美容院离学校有点距离,杨沁从美容院出来后直接打车回学校。
没有报备过的车不可以进校园,秦大是有校园巴士的,但她一向不喜欢跟人挤,不赶时间的话会走路回寝室。
但今天很奇怪,她刚走进学校就感到有两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盯着她。
她左右看了看,没现人。
不由得加快了往寝室走的步伐。
她刚走过了学校门口的公交站点,现在倒回去又好像不划算,前面还有几百米还有站点,她再走走。
她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她不敢回头,而是拼命地往前走。
哒哒哒。
有节奏的鞋子声紧跟在她身后,而当她回头时却看不见人。
她就这么心惊胆战地跑回寝室。
第二天上午,她准备跟一个追求她有一个月的富二代约会,刚走出寝室楼,又感觉背后有昨晚听到的脚步声,可是她回头却现身后没有人。
一起出门的小姐妹问她:“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她努力保持镇定:“我感觉有人跟着我。”
小姐妹还调侃她:“谁会在大白天跟踪人啊,这也太坏了,是不是你的那些狂热舔狗啊。”
杨沁:“不可能,你真的不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吗?”
小姐妹安慰道:“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更何况现在白天,安心啦,可能就是你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