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再不看就要期末考了,我不想补考。”
曾经的卷人Beta可以接受拿不了奖学金,但不能接受补考!
有贺斯铭陪着,江融倒也没这么困,不过到家后,家里非常暖和,他的困意更足。为了防止干燥,贺斯铭在各个角落都放了加湿器,还放了好几盆植物,之前的冷硬风格变成了居家风,温馨度提升了五十个百分点。
贺斯铭看他困到走路都慢了好几拍,全程盯着他换睡衣上床睡觉。
等江融睡着了,贺斯铭才忙自己的事情。
江融这一觉睡得很沉,他被自己热醒了,喉咙十分难受,干燥,渴望更多的水。
他爬起来直接打开贺斯铭准备的保温壶,喝下温水。
温水也仅仅是解了江融喉咙的干渴,身体上的干渴却是需要信息素来解除。
他似乎只有在第一次情期时才出现这种感受,那会儿特别需要信息素,现在出现了同样的症状,是体内的信息素不够了吗?
其实他和贺斯铭一周做一次,他倒是乐意,但贺斯铭总会考虑到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学习新知识,不会让他太累。
是不是今天抽了血,宝宝信息素不够用了,它的需求量在增加吗?
原来omega怀孕后对这方面的需求这么大,可它现在才八周,还会继续增加吗?
江融自己想一下都觉得脸烫,这岂不是要经常向贺斯铭求信息素,他还能正常上学不?
仅仅思考了几秒钟,江融喉咙又干燥了几分。
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经常会有omega吐槽怀孕后不能工作这件事,原来真的不太能离得开a1pha,他后悔当初没多听几句,还是太年轻,太想当然。
现在是下午五点多一些,江融到客厅的厨房没找到贺斯铭,原来是他坐在电脑前。
家里的布局很方正,客厅这边相当于工作间,有一面非常大的落地窗,开放式厨房和餐厅相连,靠着窗户,他俩平时边晒太阳边吃饭。
贺斯铭热得在家里穿T恤,手还搭在键盘上:“醒了?怎么脸色这么白。”
他第一时间就现江融的脸色不对劲。
贺斯铭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体温好像高了一点点,是不是感冒了?”
江融跨坐在他的腿上,脸贴着他的脖颈,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声音带了点哭腔:“没有感冒,贺斯铭,怎么办?我的信息素需求量变大了。”
贺斯铭托着他的后腰,上一次听到他哭还是在两人的第一次,低头一看他也没真的哭,可能是刚起床,情绪有点低,像是在跟他撒娇。
同时,贺斯铭也感叹江融的直白,从不跟他拐弯抹角,完全不需要他猜:“需求量变大了?”
“嗯,以后怎么办呀。”
江融眼中湿润抬头和贺斯铭对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还能怎么办?我说了你需要就会给你,不用担心。”
贺斯铭笑着说,缓解他低落的情绪,“到时候说不要的人肯定不是我。”
江融听到他这句话就放心了,他心里清楚贺斯铭是在某种机缘巧合下有了和自己契合的信息素。
他抬头认真问贺斯铭:“那你现在能给我吗?”
贺斯铭喉结动了动,看了看桌面上的时间:“不要吃饭了?”
江融摇头,他微烫的唇贴着贺斯铭脖子说:“你先吃我好不好?”
贺斯铭每一次听到他说好不好,都没有办法拒绝。
“好,正好挺饿的。”
江融只是依照身体的本能地亲吻贺斯铭,汲取他的信息素。
贺斯铭将他抱到桌子上,让他环着自己,低头吻了下去。
江融被他吻的情动,敏感的泪腺和桃子汁流了出来,身体在渴望着贺斯铭。
他抱紧贺斯铭,身体贴了上去,在他耳边低声央求:“贺斯铭,可不可以……”
他越来越难受了,想要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