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江融收起手机靠过去:“没什么。”
贺斯铭亲了亲他被热水蒸粉的脸,可真容易染色,每天都亲不够。
“下周住家里好吗?”
一想到今天那个满嘴是血的熊孩子,他就开始头疼,更头疼的是,身边的同学时不时就会蹦出几句脏话,特别是玩游戏的时候,骂得可脏了。
江融正在酝酿睡意,有贺斯铭的信息素在,他非常安心,昨晚又被信息素安抚了一晚上,今天精神一直很好,以至于他现在也不怎么困。
乍一听,不知道贺斯铭怎么突然要让他住家里了。
“住寝室不更方便上课吗?”
“不方便胎教。”
“……”
江融难得和贺斯铭在一起待着时看他表情这么严肃,他捧着贺斯铭的脸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不要焦虑,网上说育到四个月的时候可以开始胎教,”
贺斯铭回亲:“但我想和你住一起。”
江融心神微动:“可是……”
他没有任何征兆地来到这个世界,并不太想太过引人注目,想慢慢接触这个世界,更何况他现在肚子里还有小崽子,情绪不稳定,容易起伏,更加要小心一些。
贺斯铭:“我会想办法让你顺利住家里,先不让大家知道。”
江融说好,他环着贺斯铭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前:“谢谢。”
贺斯铭捏捏他的后颈,低头亲了上去:“以后说一次谢谢就亲你一次。”
江融被贺斯铭逗笑,仰头和他接吻,好喜欢他的青柠香,也越来越喜欢他这个人。
假期结束后,所有人都回归到校园,江融和贺斯铭也回寝室住了。
元旦一过,就意味着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期末考。
江融在手机上数了数距离期末考的日子,脑子里只剩下元旦时学会的一句东北方言:完犊子!
作为一个曾经时常拿奖学金的卷人Beta,他愁得不行。
贺斯铭见江融又陷入小情绪中,连衣服都忘记洗,主动到里面帮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李一洲上厕所时就看到他用江融的盆洗衣服,定睛一看,好像不是贺斯铭的,他手里此刻正用力搓着一条白色内裤。
他们寝室里,他的内裤是灰色的四角裤,姚书乐的内裤则是花里胡哨,贺神基本上以黑色为主,只有江融穿的是白色的。
他声音突然拔高:“你在给江融洗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