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教室吧,在家里会想睡觉。
贺斯铭感到无比遗憾:想睡就睡,我也可以。
江融没理解:你可以什么?
贺斯铭:可以给你睡。
江融:……
贺斯铭勾了勾唇角。
这一晚过得相对平静。
接下来两天,贺斯铭和江融照常上课,前者依旧有事情要忙,不过比较之前轻松多了,他的时间都留给了江融,给他补课。
江融跟咖啡厅的经理说辞职一事,经理跟天塌似的,表示等他身体好了后想兼职一定要找他,一定给他涨工资。
贺斯铭成功退出了学生会,他办理手续的过程很迅,主要是他态度足够强硬,度可想而知。
等他都办理完手续了,论坛才曝出他离开学生会的消息!
【校草离开学生会了!今年元旦还能看到他主持晚会吗?】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我不接受!晚会没有校草我不看!!!
-天塌了家人们!
-不是,为什么这么突然?有没有人知道原因。
-据内部消息,校草说太忙没有时间休息。
-有没有可能是校草谈恋爱了?
-不可能谈恋爱,你拿出证据!
-前两天晚上路过情人湖,看到校草牵着一个人的手,不过,对方戴着帽子,没看清是男是女。
-绝对不可能!校草前两天还在外地啊!
-难道我看错了?
-肯定看错了,情人湖那边的路灯暗到不行,两米内才能看清是不是认识的人。
不管论坛里有没有人猜到贺斯铭谈恋爱,周六一早,贺斯铭就开车和江融去了市一院。
站在医院门口时,江融莫名紧张,怎么也不想再继续往前走。
贺斯铭问他:“怎么了?”
江融说:“有点害怕,我的身体构造和你们不一样。”
贺斯铭握着他的手,给了点力,低声在他耳边说:“肯定不一样啊,我能让你怀上宝宝。”
江融:“……”
他怀疑贺斯铭在开车。
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倒没那么紧张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像是要奔赴刑场:“那走吧。”
他刚要走,贺斯铭却拉着他没往电梯方向走,而是钻进没有人的楼梯里,两人爬了一层。
江融:“贺斯铭?我们要去十一层,爬楼梯会很累。”
贺斯铭:“不急。”
他见四下无人,便将江融抵在墙上,不由分说亲了上去。
江融正好张着唇要说话,就被他硬生生地抵了进来,信息素也随之涌向他,他习惯性地闭上眼睛承受着贺斯铭的侵略,桃子味也一点点跟青柠味相结合,桃汁水在两人之间流转。
贺斯铭在江融要换气时及时结束这个深吻,问他:“还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