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小腹上的毛衣被撩起时,清明了一点,“要,要在这儿吗?”
贺斯铭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地亲吻他,不让他有说话的空隙,江融就只剩下喘息了,贺斯铭现在比他还要更像是需要信息素,他像离了水的饥渴的鱼,不停地向他索求信息素。
他亲吻着江融的脖子,毛衣领子太高,直接就帮他脱了扔床上。
江融被亲得脸热乎乎的:“贺斯铭,我要洗澡呢。”
贺斯铭低头咬他的脖子:“洗澡之前不是要脱衣服?”
江融侧头方便他咬,他被咬得身体一紧,手抓着贺斯铭衬衣。
他,他这说也是有道理,但是……
“我身上都是臭味,你让我先洗澡好不好?”
贺斯铭眼神沉了沉,重重地在江融的唇上吻了下,疯狂冒出来的信息素这才停了下来。
“嗯,好。”
江融靠在他的胸口前缓一口气,手还勾着贺斯铭脖子,信息素滋润得他全身都很舒服,其实也不太想动。
贺斯铭见他不动,轻抚上他紧致的腰:“要我给你洗吗?”
江融想到情期被他在浴室折腾的事,立即站直了:“不用,我自己洗。”
他洗完出来,贺斯铭跟着进去洗澡。
而洗完澡出来的江融身体感觉更加困倦,想等贺斯铭出来后跟他说晚安后再睡觉。
今晚的贺斯铭洗澡度比之前更快了,几乎是江融看完班组群的通知他跟着就从浴室出来,吹了一会儿头,走到江融的床边。
但他这次不是让江融往外靠,而是从他床边的梯子上去,等江融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爬上了江融的床。
江融对上他十分有侵略性的眼神:“你,你怎么上来了?”
贺斯铭住了一个星期,从来没有上过他的床。当然,也有大家都在寝室,他可能没有机会上来。
“你不要我的信息素了?我明天要出差。”
他算是看出来了,江融只要想和他亲近的时候就会说想要他的信息素。
他说的是实话,江融没办法拒绝:“你是要和我一块儿睡吗?”
贺斯铭双手从他的腰后揽住人,在他的脖子上啃了一口:“嗯。”
他一上来,江融本来就不大的床倾刻间变得极窄,两人之间完全没有空隙。
他真的在认真想:“这,这床太小了……”
声音开始变柔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贺斯铭胸前靠。
贺斯铭亲着他的耳垂,耳后,后颈,一点点品尝这颗越成熟的桃子。
“床的大小刚刚好。”
江融想回头,但贺斯铭却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双手紧握着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