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铭按着他的腰酸处。
江融他抵着贺斯铭手都没有力气,腰酸得眼里都泛了水光。
他主动低头吻上贺斯铭,想要多一点贺斯铭的信息素,他就会舒服很多。
贺斯铭更是将人往自己怀里按:“看来是我不够主动。”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江融的主动权被他夺了过去,双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任人予取予求。
室内的温度在升高,两人的体温也逐渐上升。
江融被贺斯铭吻得桃汁水连连,眼尾都开始泛红,他总是吻得很深入。
而贺斯铭却已经不满足只是跟江融接吻,他的唇开始在江融的颈侧游移,咬上他的漂亮耳珠,轻轻地磨着。
江融无力的手推了推贺斯铭,快要瘫软了:“贺斯铭……”
贺斯铭贴着他的耳廓,沉声说:“这里也很敏感?”
只要是江融有轻微躲避,基本上就是他的敏感区。
贺斯铭喜欢这样的探究过程,一点点挖掘他身体的各个点,满足了他的探索欲,当然,他也想看到江融和他在一起时意乱情迷的表情,正是这个神情更加让贺斯铭对江融的探究欲罢不能。
江融只觉得今天的贺斯铭和往常不一样,吻得更深更用力不说,对他身体的掌握也更加地亲密了。
贺斯铭低头往下。
“贺,贺斯铭……”
江融不仅气息乱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软绵得无力,更别提挣扎。
他用力的喘了口气,指间穿过贺斯铭漆黑的丝。
贺斯铭身上的信息素越来越多了,他觉得自己被这些信息素裹挟着,一点点将他推向喜悦的巅峰,他的信息素得到了贺斯铭信息素的安抚,平稳不再乱窜,可他也被贺斯铭咬得差点没办法呼吸。
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应带去洗澡的衣服落了一地。
贺斯铭停了下来,他在江融因喘息而微张的唇上亲了亲,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说:“让我再抱会儿。”
江融不敢再动,因为他感受到贺斯铭正告诉他一件事,他们随时都会生情期的事情。
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
江融头靠在贺斯铭肩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贴着贺斯铭问:“你很想吗?”
贺斯铭反问他:“你觉得我想不想?”
一个吃过绝味荤腥的人,怎么还想回去吃糠咽菜。
江融刚就被吻得全身热,耳根也是热的,他特别小声说:“也不是不可以。”
贺斯铭环着他腰上的手不由地收紧,眼神都变得危险起来:“别激我,江融。”
江融老老实实任他抱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