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忙不迭点头:“属下听郑侍郎那口气,似乎偷换夜明珠的那个人和郑侍郎有仇,潜入郑侍郎府中有好几年了,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直到今天才被郑钧给抓了。”
宋连云轻哼一声:“郑钧的三颗夜明珠必定来得不正当,而且他还不清楚偷换夜明珠的人在他府里呆了几年,有没有再干点别的,郑钧应该会留着那人查。”
沈沧看向宋连云,眼神纵容:“你想如何?”
宋连云把手中的瓜子放下,拍了拍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给人捞回来。”
正好他也想知道,郑钧哪里来的夜明珠,一个户部侍郎也太有钱了,不合理。
沈沧轻轻点头,当即便吩咐暗卫:“今天晚上挑个时辰,把人从郑钧府里救出来。”
暗卫领命而去,迅着手准备营救事宜。
宋连云兴奋地搓搓手,对沈沧说:“王爷,要是能从郑钧入手挖出点什么,我们是不是又能抄家?”
沈沧:“……”
“你提起抄家时,有些太土匪了,收敛点儿。”
沈沧一言难尽。
宋连云迅低调:“哦,好。”
他就是想到不义之财能收归国库,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能让大启的普通百姓过得更好。
他跟着季安学读书时,读到过一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待到夜深,沈沧手底下的暗卫悄无声息地潜入郑府,将被郑钧下令打得血肉模糊的那人给抗回了宸王府安置。
宋连云和沈沧没睡,等着暗卫将人给带回王府,裹上厚实的斗篷去瞧。
大夫已经在给那人上药,腰臀被打得没有一块好地儿,衣服都粘在了血肉上。
“郑钧还真狠。”
宋连云皱眉,明明白天在他跟前客客气气的还挺像个人。
沈沧也微微拧眉,冷声道:“越是这般心狠手辣,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大启律例有规定,即便是家中的奴仆也不能随意打杀,郑钧在朝为官多年,一向行事谨慎,如果不是此人偷换夜明珠令郑钧气急,郑钧大概也不会下此狠手,以免给人落下把柄。
宋连云小声:“我看他就是个鬼。”
沈沧轻轻“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又转头问大夫:“此人伤势如何?”
大夫正全神贯注地清理伤口,闻言忙道:“回王爷的话,他这一身伤看着吓人,好在没伤着脏腑,只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就能恢复。”
“好,劳烦大夫给他用最好的伤药。”
沈沧点点头。
大夫应了一声,继续给人处理伤口。
待大夫处理完伤口,又细细叮嘱了几句看护要点,才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