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祝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祝大人莫要怪罪。”
洪安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是有几分紧张。
祝文鸿是一州长史,穿着官袍来到魁县,那必然是代表刺史大人来的,只是洪安不清楚祝文鸿是因何而来,若是说值得州府关注的事情,也就是缠足案了,莫非州府是派人来问责的?
“宸王有旨,洪安接旨。”
祝文鸿拿出了一封折子,高高举至胸前。
洪安一听,立刻跪下,心中忐忑不安。
他怎么也想不到,祝文鸿带来的竟然是摄政王的旨意。
“臣,魁县县令洪安,接旨。”
沈沧给的手谕相当之简洁,只有一句话,毫无辞藻修饰。
祝文鸿高声念出沈沧的手谕:“犯人薛无心,罪大恶极,当斩立决。”
洪安伏在地上的身子颤了颤,他惊愕不已,摄政王居然会知道薛无心?
“洪大人,接旨。”
祝文鸿道。
洪安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缓缓站起,接过祝文鸿手中的折子,双手恭敬地捧着:“臣,接旨。”
祝文鸿伸手扶了一把洪安:“洪大人,宸王有令,命我监斩,你也抓紧时间,贴出告示,让魁县百姓都知晓此事,王爷说了,午时三刻,薛无心的人头必须落地。”
洪安拱手道谢:“多谢祝大人提点。”
把沈沧的手谕交给人收好,洪安立马就去布置,不管宸王是怎么知道了魁县的案子,既然宸王要薛无心今天赴死,薛无心就活不到明天。
衙役们提着锣在县城里四处奔走,宣告今天午时三刻薛无心要处斩的消息,对薛无心恨的人多,恨之入骨的更是不少,听到衙役们这般说,立马就沸腾了,决定回家带上家人一起去看。
洪英也得了消息,她原本正陪着林子然换药,听到洪成来报,说是祝长史带来了宸王的手谕,要处死薛无心,很是惊讶。
“宸王远在天边,却有手谕下达魁县。”
洪英心受震撼,这就是大启的摄政王吗?果真是手眼通天。
“阿英,我也想去看。”
林子然也是受害者,自然不会错过。
洪英也是,能亲眼看着薛无心这个祸害伏法,才能平复她心里的那股气。
洪安在衙役的协助下,已经将告示贴满了魁县的每个角落,确保了消息的迅传播,据衙役们传回的消息,刑场已经围满了百姓,就等着看薛无心人头落地。
到了午时,洪安亲自带人去了大牢提人。
薛无心被沈沧一通收拾,又没有大夫给看伤,夏日炎炎,伤口没有丝毫恢复,还有所恶化,照这样下去,薛无心不死也得废。
洪安驻足在关押薛无心的牢房外,很是唏嘘,这人就不能做坏事儿,人在做,也有人在看。
“大人,时辰差不多了。”
衙役小声说。
洪安:“把他押到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