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要走了?不在魁县多留些日子?”
洪英挽留,“你们都没有怎么逛过魁县吧?”
宋连云:“我们也不是特意出门游玩的,还是以赶路为主。”
洪英甚是可惜:“魁县原定下个月有诗书大会,参加者多不胜数,很是热闹。”
宋连云谢了洪英留客的好意,走还是要走的,沈沧突奇想要走陆路微服私访,却不能一直脱离大部队,还是得尽快赶回去。
林子然一直欲言又止,看了看洪英,纠结了许久才道:“阿英,我想喝点凉水,你帮我拿吧。”
洪英应下,去拿烧过后晾着的水。
宋连云莫名,林子然把洪英给支走,是想跟他说什么?
“公子,你也知晓我与阿英之间的关系,我想问问你,该怎么做。”
林子然声音不大,手指也搅在一起。
宋连云:“???”
“什么该怎么做?”
宋连云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林子然满脸泛红:“就是、就是圆房啊。”
宋连云:“……”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懂这个?”
宋连云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这张脸应该没有崩,人设应该也不会崩才是。
“公子都能看出我与阿英之间的关系,我又何尝不能看出公子与你兄长之间的关系?”
林子然腼腆,“你们不是兄弟。”
宋连云无能狂怒了,他跟沈沧确实不是兄弟,但也不是要上床的关系!
他跟沈沧之间清清白白!
宋连云很想解释,可又不能解释什么。
“我……我说不出口。”
宋连云憋了一会儿,憋出了一个借口。
越想越决定这个借口很合适,宋连云继续说道:“你能理解吧?到底是床笫之事,实在是没那个脸说。”
林子然很容易被宋连云说服:“是我冒昧了。”
宋连云干笑两下,他倒是觉得林子然用不着操心这码事儿,洪英看起来很懂,真到了那个时候,林子然大概也只用躺平等。
洪英去拿了凉水回来,林子然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宋连云每每想到林子然柔柔弱弱的居然开口就是王炸,暂时也很难当作什么都没有生过,待了一阵就告辞回客栈。
宋连云回客栈时,沈沧已经在了,白荫打了清水,沈沧在净手。
“王爷忙完了?”
宋连云蹿了过去。
沈沧慢条斯理地拿起帕子擦手:“剩下的自会有人处理,本王不用亲自盯着。”
白荫十分有眼力见儿,没有留下,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拉上了房门。
“你回来得挺快。”
沈沧问,“没有去洪府?”
宋连云讪讪:“去了,没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