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们穿的舞衣料子轻薄,还漏胳膊漏腿,舞蹈编排得也不是能上大雅之堂那种,也就是有些低俗的人一直在拍手叫好。
没有人在意她们的痛苦,只有淫者见淫,以此为乐。
百花会上用的酒不知是不是真如沈沧所说的那般加了东西,一舞未毕,就已经有人忍不住了,手里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往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走,酒气熏天。
“姑娘好样貌、好身段、好舞姿!”
跳舞的窈娘面对扑面而来的酒味下意识一躲,只是她还没有躲过去,就被醉酒的男人一把扯进了怀里。
其他窈娘见状,没有大惊失色,只是乱了舞步,调整了一番过后又继续跳舞,像是对这种场景已然见怪不怪。
起哄者众。
醉酒男人死死地把窈娘按在自己的怀里,大笑一通,随后吟起诗来:“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兴魄罔知来宾馆,狂魂疑似入仙舟。脸红暗染胭脂汗,面白误污粉黛油。一倒一颠眠不得,鸡声唱破五更秋!”
“这人在放什么屁?”
还说沈沧爆粗口,宋连云自己也是一样的。
沈沧眸光晦暗:“是淫词。”
宋连云骨头在“咯咯”
作响:“人家正经夫妻床上说淫词顶多算是调情,而这个人傻逼,是欠调。教。”
大庭广众之下吟淫词,烂透了。
“我要是动手,会有影响吗?”
宋连云忍无可忍。
沈沧:“你随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宋连云当即就抄起了酒杯砸向醉酒男人,直击男人的天灵盖。
有宋连云这么一搅合,场面一下子就乱了,窈娘们舞也跳不下去,抱成一团。
醉酒男人被砸了脑袋勃然大怒,推开怀里的窈娘大吼:“谁砸我?”
宋连云站起来:“我砸的。”
不止醉酒男人生气,其他人也不乐意了,指责起宋连云来。
“大家都是来玩的,你是在做什么?”
“你是要砸场子吗?”
“怎么?台上的是你相好?激动了?”
明明都是读书人,却丝毫没有读书人的样子,一个个的像流氓。
宋连云拿下帷帽,露出暗卫精心修整过的脸,在看见宋连云的脸后,辱骂的声音居然渐渐小了下去。
还有人下意识地叫了一句“美人”
。
宋连云对周围许多人看向他的目光实在是再熟悉不过,这样的垃圾东西,boss手底下一大堆。
“你们骂我不是骂得挺起劲?”
宋连云帷帽扔到一旁,眼神挑衅,“继续骂,我都听着。”
沈沧靠着椅子,弯起唇角,他就喜欢宋连云这股嚣张得不得了的劲头。
“诸位。”
没有等到有人反应,之前那个躲在暗处只出声不见人的家伙匆忙现身,“都是来玩的,何必闹起来呢?”
“在下薛无心,是百花会的起之人,诸位若是有何不满意的,皆可告知于我。”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寻了过去,他们终于见了百花会的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