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懒洋洋道:“我作的,够不够你们百花会的门槛?”
“自然是够的。”
来人客客气气地请沈沧进去,“在下是百花会的筹办者,姓罗,罗艺生,敢问公子贵姓?”
沈沧:“沈。”
对待这些人,还不配沈沧有礼。
罗艺生也没有生气,可能是想着像沈沧这般有真才实学的人傲气也正常,还是把人给请进了飞鸿居。
宋连云跟随着沈沧步入飞鸿居,他心中暗自感叹,这百花会的排场还真不小,飞鸿居的室内装饰应当也是换过的,显得雅致而考究,若不是知晓百花会举办的真正意图,只会当今天在飞鸿居只是单纯的文人墨客相聚。
“沈公子,这边请。”
罗艺生引领着沈沧和宋连云穿过人群,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雅座。
宋连云听到了好些人在小声议论沈沧,一是议论沈沧所作文章究竟有多出彩,二是议论,怎么来参加百花会还带了一个伴来。
坐在里边的人都不是什么思想保守的人,眼瞧着宋连云挽着沈沧的胳膊,又戴着帷帽,便能生出不少的猜测。
“沈公子,百花会还没有正式开始,请您在此稍作休息。”
罗艺生还冲沈沧抛了个眼神,“今天您看见的每一个艺人,都是干净的。”
罗艺生说完就告辞,还有一堆人的文章等着他看,没有多留。
宋连云在罗艺生离开后,开口:“艺人们当然是干净的,不干净的人,不是他吗?”
沈沧目光一凝:“所言甚是。”
人的身体哪有什么脏不脏的,肮脏的分明是人心。
沈沧和宋连云在雅座上坐下,周围是靡靡乐音和浓浓的酒香。
宋连云点评:“要装就装到底,哪有读书人聚会聚成这样的。”
沈沧手指拨了拨宋连云的帷帽:“出了这个门,怕是也没有人承认他们的读书人身份。”
宋连云赞叹:“你骂得好脏,兄长。”
沈沧不安分的手指猛猛颤了颤,宋连云突然一声“兄长”
,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宋连云隔着帷帽,看不清沈沧的神情,也就不知自己给沈沧造成了多大的冲击,他悠然地倒了一杯水,凑近了闻到是酒的味道,便又放下。
“提供的不会全都是酒,没有水吧?”
宋连云指指点点,“心思好恶毒。”
人醉了酒,能干出什么事情来,那可就不一定了。
沈沧握住宋连云的手:“别碰这里任何的吃食,说不定有什么脏东西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