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今天因为一匹京纱闹出的传言,又会怎么穿出去。
宋连云感觉自己陪沈沧演戏,赚的是荣华富贵,赔的是节操。
今天倒也长了见识,原来紫色会比其它颜色的料子贵,是因为染料?
昂贵的颜色、昂贵的京纱,常人不能用的图纹,韦天赋也许还在期盼沈沧只是想玩玩,以后依然娶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做王妃,今天闹了这么一出,韦天赋剩下的那点幻想大概是破灭了。
而他宋连云,深受沈沧宠爱这个消息,也将会传遍大江南北。
沈沧在京州还有公务要办,回到别院把宋连云给放下之后,马车都没有下,队伍又浩浩荡荡地去另外的地方。
宋连云很识趣,沈沧既然不带他,他也不会多嘴问,优哉游哉地晃回自己住的小院。
周全正领着下人们在洒扫,京州和京城离得不远,却要热些,洒洒水也能凉快凉快。
“公子回来了,可要什么水果茶水?”
周全屁颠屁颠地跑到宋连云跟前,“今天有新送来的西瓜,小的已经放井水里镇上了。”
宋连云摆摆手:“晚点再切吧,再冰一冰。”
古代没有冰箱,夏天要吃点凉快的,要么就是用井水冰镇,要么就是用冬日里存的冰。
京城是有冰窖的,宸王府天天吃冰都行,奈何他们在巡视路上,不比在京城方便。
宋连云在宸王府呆的这些日子,被沈沧纵得挺会享受生活,有西瓜这种好东西,当然要吃冰镇过的。
“那公子先到屋内凉快凉快。”
周全体贴得很,“今个新泡的花茶,这会已经凉了,公子要是口渴就先对付一下。”
宋连云点点头,溜达进了屋里。
不出门就不需要穿那么多,宋连云把外衫脱下搭在衣架上,只穿了里衣,坐到了书案前去练字。
刚提笔,宋连云便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沈沧握住他的手教他写字的一幕。
宋连云手指一抖,笔戳到了砚台外。
去!离开!
宋连云集中注意力,不敢多回想哪怕一眨眼,生怕自己又想起来什么不该想的。
有一点宋连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沈沧的字的确好看,想必从小就是下了狠工夫练习,沈沧也说过,他以前原本只想着做个文臣辅佐他皇兄。
如果是五年前的沈沧,兴许会是一副文人风骨,而不是如今的威严赫赫的摄政王。
宋连云专心练字,直到有些腰酸背痛才搁下笔,起身活动筋骨。
周全适时进屋送切好的西瓜,西瓜都是切好的,只管用银叉叉着吃。
“公子练字辛苦了,歇歇吧。”
周全把西瓜放下,“来日方长,公子刻苦学习也不必急于一时。”
宋连云现周全对他可能有什么误解,他好像跟刻苦二字,没多大关系。
真正刻苦的是沈沐淮,哪怕他是被迫的。
“宋公子。”
白荫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宋连云叉着一块西瓜走到门口:“你找我?”
白荫一把拽住宋连云拖进屋里:“进去说。”
宋连云一脸茫然地被白荫拽进去:“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