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心情似是很不错,轻轻笑了一下。
用完了早膳,沈沧才问起宋连云昨天晚上听墙角都听到了些什么。
宋连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沈沧:“???”
“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沈沧不解。
宋连云一口吸溜完燕窝:“我昨天晚上就听韦大人叹气了,他误会了我跟王爷是那种关系,为此很是惆怅。”
沈沧:“……”
不是,韦天赋还想着此事呢?
“王爷,您要不还是跟韦大人解释一下吧,我们之间明明清清白白。”
宋连云道。
沈沧没应话,他眯着眼思索了片刻,才缓缓道:“不,本王要坐实。”
宋连云:“坐实?怎么坐实?”
沈沧手指点了点宋连云:“你,和本王假戏真做。”
宋连云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充满了不可思议,紧接着他借力在桌面上一推就上了房梁。
“王爷,说好的卖艺不卖身!”
宋连云誓死捍卫自己直男的尊严!
沈沧不忍直视:“你跟季太傅读书时都是怎么读的?谁教你这般理解的?”
宋连云又从房梁上滑下来:“原来王爷没有这个意思。”
沈沧白他一眼:“本王是想让你同本王一道演戏。”
宋连云坐回去,一副乖巧受教的模样:“王爷请说。”
沈沧饮了一杯水,平复了一下被宋连云震惊到的心。
“陛下年幼,各方蠢蠢欲动,只不过本王一向将陛下保护得好,他们便无法拿捏本王,要是本王有了软肋,你说,那些人会怎么做?”
沈沧问道。
宋连云:“没有软肋的人不好对付,可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被掣肘。”
沈沧:“你呢,就扮演好本王的软肋,帮本王引蛇出洞,况且等他们现你不是软肋,而是能一拳打死他们的硬骨头,想必那场面会极为精彩。”
宋连云跃跃欲试:“那我需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