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价涨到了二千九百两银子。
包间里荀棋气得要命,他还能听不出来死对头的声音?真是哪里都有沈明海!
“世子,我们还加不加?”
荀棋的手下迟疑不定。
荀棋咬牙:“加!”
“三千两!”
沈明海没再竞价,包间里传出他轻快的笑声:“看来还是兄台比较有钱,我就不同兄台争了。”
荀棋怄得不行,可在花满楼和沈明海起冲突也不好,只能留待日后再算账。
花魁的去处已定,勾妈妈心里数着三千两银子,叫人把梁边月给带回房间去更衣,更了衣就能跟荀棋走了。
竞拍结束,有只为花魁而来的人离去,也有留下寻欢作乐的人。
“白荫,你带人跟着梁姑娘,保护好她,若有情况,以她的安全为先。”
宋连云摸了摸别在腿上的短剑,“我还要办点事儿。”
白荫不放心宋连云一个人行动:“公子,要不我跟你一块儿?”
宋连云摆手拒绝:“不用,我只是有点疑问要去找出答案,不会遇到危险。”
白荫也只好同意,带着暗卫们行动。
宋连云用面具挡住脸,混在人群里假装要找姑娘,趁着无人注意,闪身跟上了勾妈妈。
他很想知道,梁边月的出场方式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脑子这么会想,留着也是个祸害。
不如就由他来除恶好了,左右不过举手之劳。
第15章
宋连云跟着勾妈妈回到了她住的院子,荀棋已经把三千两交付给了她,一张银票一百两,足足三十张,叠起来不算薄。
“真是财了。”
勾妈妈推开卧房的门,坐在床沿边上又把三十张银票给数了一遍。
宋连云掠身进了屋内,关了门再插上门闩,眨眼的工夫,就拔。出了腿上绑的短剑,抵住了勾妈妈的喉咙。
“别叫,刀剑不长眼。”
宋连云警告。
勾妈妈惊恐地举起双手:“这位公子,你你你是想要钱?只要你放过我,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宋连云压着嗓音:“我不要钱,我只是很好奇,今日花魁出场的主意是谁想的。”
那么不把人当作人的法子,一般人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