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雇了马车往宸王府走,靠在车厢上,宋连云在思考保留计划。
要是沈沧会出手救梁边月,那是最好的结果,万一沈沧早已经不记得有梁边月这么个人,亦或者他不信任梁边月,想要杀了梁边月……他不能害梁边月。
他怎么说也是沈沧的救命恩人,大不了就用这个作为条件,换梁边月。
要是还行不通,那他就想法子悄悄把梁边月从花满楼给带走藏起来,只要不被人找到,生活得再艰难都比花满楼好。
宋连云揣着一脑袋计划回到了宸王府。
刚进王府,就有等候多时的下人请他回凌飞阁。
难道是他把周全甩掉偷偷去花满楼,沈沧生气了?
哦,对,他还摸走了周全的腰牌。
宋连云心虚地回了凌飞阁。
凌飞阁一片安静,下人们都不在,只有烤肉的香气从院子里往外飘。
除了沈沧,也没有人能在这府上随意烤肉了。
宋连云咽了咽唾沫,还怪香的。
“哟,这是谁呀?”
宋连云一踏进院子,就看见沈沧握着一把烤肉串,笑眯眯的,像不怀好意的样子。
“都什么时辰了?你还知道回来呢?”
沈沧一开口就充满了阴阳怪气。
宋连云:“……”
沈沧为什么要捏着个嗓子说话?
他是不是有毒?
第9章
宋连云一步一步挪到沈沧身边:“王爷怎么来我这边了?”
沈沧:“就是好奇你顺走周全的腰牌去了何处。”
办什么事还得拿周全的腰牌?
“这件事说来话长。”
宋连云撩开衣袍落座,很是顺手地把手伸向了烤肉串,“我慢慢说给王爷听。”
沈沧往后一靠:“那本王洗耳恭听。”
宋连云一口气先吃了五串烤肉串,这肉吃起来跟他以往吃过的任何一种肉口感都不一样,难道是古代的养殖技术和现代不同,所以导致了肉吃起来也不同?再说了,沈沧是王爷,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同一种肉可能用的都是不同的饲养方式。
自然地说服了自己,又过了过嘴瘾,宋连云终于开口:“我揣着王爷给的银子,带着周全去了京城最好的茶楼福来楼。”
沈沧额角一跳:“不必说得如此详尽。”
宋连云正色:“王爷,都是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