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柔,哪个女人不沦陷?
……
温楠记挂着林萧,并没有很多时间去想自己跟池靳的事情。她一直在找林萧,她甚至还飞了趟巴黎。
她幻想着,林萧其实在巴黎购物。
她幻想着,她焦头烂额时林萧没心没肺一无所知,等到见面林萧风轻云淡地说一声:“不就是男人嘛!温楠……要不要这么老土啊!”
但那些都是幻想。
路靳声订婚的那天,林萧有了消息。
温楠接到了池靳的电话,他的嗓音微微沙哑带了一丝丝的疲惫:“温楠,林萧找到了!人现在在医院!”
温楠焦急:“她怎么了?池靳你告诉我具体地点,我过去看她。”
但是池靳很坚持。
他的声音甚至是严厉的:“你在家里别动,我过来接你。”
温楠挂上电话,手指不住地颤抖。
她想起了那个梦,梦里林萧满身是血地对她说:对不起温楠,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不到十分钟,池靳就过来了。
他应该是从路靳声的订婚宴过来的,一袭雪白风琴衬衣,外面穿黑色手工订制西服,成熟英挺。
去医院的路上,温楠紧握着手。
她没有问池靳。
医院的过道,那样的漫长,温楠走在里头隐约能听见女人的哭声,带着一丝丝扭曲和痛苦,熟悉而陌生。
温楠步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