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
他一身的黑色,外面罩了同色系的薄风衣,曦光打在他的侧脸,清早的微风吹起他修剪得整齐的发梢,好看得格外出众。
约莫察觉温楠在看他,
池靳微微抬头,目光跟温楠撞上。
谁都没有挪开目光,池靳甚至微微眯眼,像是要将她看得更清楚一些……他看见他的妻子站在微光里,正对着光,他能窥见几分春色。
池靳喉结微动,深吸了口香烟,两颊因为用力而深陷,极具男人味。
而后,他轻嗤一声。
似是嘲弄!
这时,秦秘书提着行李从玄关走出来,司机将行李放到后备箱里,温楠才知道池靳是要出差……卧室里手机响了起来。
温楠走回去看。
电话竟然是秦秘书打来的,秦秘书客气又生疏:“池太太,麻烦您将池总的感冒药送下来!”
温楠知道,秦秘书现在不敢指使她。
是池靳的意思。
她不多说,换了套稍稍正式的衣服,将昨晚散落在沙发上的药盒收拾了一下……要离开时目光还是顿住了。
昨晚池靳乱来,
沙发都给他弄脏了,细看,有一小块污白。
温楠下楼时想,一会儿她得自己处理一下,这种东西最好不要让家里的佣人看见,否则又是饭后闲聊的谈资。
她到了停车坪的时候,池靳已经上车了。
但后座车窗降着。
温楠将药盒递给他,声音细细地告诉他,一天两顿每次一颗。
池靳漫不经心地听。
等到温楠说完,他才淡声开口:“不问我去哪儿出差?去几天?”
他存心为难,温楠哪里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