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靳坐下,淡淡一笑。
“您的消息真灵通!”
池夫人厉声开口:“池家女人,从未拥有过池氏股权!池靳,对太太好要适当有度,你不要把温楠给惯坏了!”
池靳轻描淡写:“自己的太太娇惯一点儿,没什么的!”
池夫人盯着自己的儿子看。
半晌,她冷冷一笑:“池靳你不是想宠着她吧!你是因为那个杂种!你发现温楠跟他有来往,你怕跟温楠离婚后温楠跟那个杂种在一起!这对你来说,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所以无论花多少代价,你都要留住她。”
“池靳……你是不是疯了?”
……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他们撕开了体面,撕开了文明的外衣。
池夫人神情,没有了华贵气度。
如同市井妇人。
池靳早就见惯,他静静看着自己的母亲,亦轻声冷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您教我的吗?”
池夫人气得离开。
她走后,池靳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整个B市。
他心情很不好,
因为想起了让他心情不好的人,也因为他的母亲揭穿了他心中最晦暗的一面。
一整天,池氏集团上下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到池总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