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毕,傅景年问:“怎么样,好听吗?”
“还行。”
是真的还行,至少不难听。
沈以恩的视线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有发红的脖子上。
在她的记忆中,傅景年只有被她气到时,才会气红了脖子。
但现在怎么回事?
她从花环上,取下来一朵花,挠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
傅景年耳朵更红了,心尖像被羽毛扫过。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还想听吗?”
“想。”
沈以恩答的漫不经心,又继续拿着花挠着他发红的耳朵。
“那你叫一声格桑。”
“格桑。”
沈以恩毫不犹豫地喊了一声。
傅景年心中仿佛被暖流填满。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给她唱歌。
傅景年步履平缓,望着远方。
这一刻,他只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