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傅景年声音冷然。
沈以恩换下湿掉的鞋子,走进后垂眸回:“去恩师那问了些专业问题。”
“你还在撒谎!”
“啪!”
的一声,十几张用公文纸写的信件被丢到沈以恩的面前。
傅景年声线低沉发冷:“你控诉我长期没有给你性生活的信,都寄到军区了,沈以恩,你简直越来越荒唐了!”
沈以恩看到那些熟悉的信,眸子狠狠一颤。
傅景年,鹿城军区团长,而立之年。
傅沈两家是世交,老一辈在他们出生前就双方定了娃娃亲,可傅家是老年得子,傅景年出生就变了沈以恩的小叔,婚事便就此作罢。
可沈以恩就是喜欢傅景年。
她大胆告白,热烈追求,无畏地跨越和傅景年身份关系的这道禁忌之门。
十年前父母病危,傅景年才松动,在她父母病床前承诺,会照顾她一生。
沈以恩以为,他们的爱情战胜了世俗伦理。
可结婚五年,傅景年都没有碰过她。
为了和傅景年把夫妻关系坐实,沈以恩干了许多荒唐事。
一年前,借着送饭的由头,当着全军区战友的面亲他,结果被训斥了三千遍。
半年前,她半夜穿着小衣钻傅景年的被窝,结果被被子捆成蚕蛹,丢回房间。
三个月前,傅景年三十岁生日,她灌醉了他,跨坐在他腰间,想要脱掉他那身严谨军装,破了他的雄身。
谁知,傅景年意志坚定,愤怒推开她:“沈以恩,你知不知羞的,竟敢引诱我做这种畜生事!”
到现在,沈以恩都记得,傅景年那双瞪着她的猩红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