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整排高定礼服纹丝未动,梳子上还缠着几根栗色长发。
仿佛主人只是出门喝杯咖啡,下一秒就会推门嗔怪:“复年,你怎么又回来的这么晚?”
拉开抽屉,宋凝禾珍爱的几个首饰还静静的躺在那。
其中最古朴的一个木簪放在中间,从上面的光滑可以看出主人的爱惜。
仿佛呼吸都发疼,周复年喃喃道:“连这个都没带走……”
这是五年里,他唯一送过给宋凝禾的东西。
周复年还记得,女孩收到木簪时嘴角翘了一整天都没下来。
“哎哟这花瓶怎么碎了!太太也真是,就喜欢买这种华而不实又没用的东西……”
突然,楼下传来王妈尖锐骂声。
周复年旋风般冲下楼,双目赤红地抓住王妈:“王妈,宋凝禾呢?凝禾在哪?”
老妇人被吓一大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随着周复年的动作,怀里的离婚证掉了下来。
王妈下意识捡起:“少爷你的……离婚证?”
她露出一脸欣喜:“这瘟神总算滚了!我早说欢小姐才是……”
“哎呦,还好我平时没少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