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娴妃气得拂袖离去。
孟珀舒服的躺在贵妃榻上,皇上对她的容貌很是满意,是她自已没有当宫妃的心,也不想抢好姐姐的心上人,所以故意推开皇上,不然她现在能用的好东西更多。
对付娴妃这种爱装的人,实在是太过容易了。
当然,以她的身份,想做什么都非常容易。
皇上突然就想起自已前不久才刚得的小美人,处理完政事就去了。
延禧宫的宫女都在开心的向娴妃禀报皇上朝着她们宫殿来的消息,不少仇恨娴妃的人都气得跺脚,皇上果然还是念着这个小贱人。
娴妃闻言露出淡淡的笑容,就连宫女说让她换一身衣服迎接皇上,娴妃也没有听。
她可不会讨好皇上,就她和皇上的情谊,应该是皇上来讨好她。
可谁知道,皇上确实是进了延禧宫,但却是往孟珀所在的偏殿去了。
正殿里一片寂静,谁都不敢发出声音。
娴妃的笑容早就维持不住了,但又不能崩人设,露出什么嫉妒仇恨的表情,只能僵着一张脸。
“也不知道孟珀用了什么手段……”
娴妃的声音很轻,风一吹就散了。
第二天,娴妃一直等着孟珀来道歉。
对方明明知道皇上是自已的心上人,竟然还敢邀宠,简直就是对不起两人之间的姐妹情。
结果她等了一早上,才等来了慢悠悠来见自已的孟珀。
娴妃连笑都笑不出来。
“姐姐!
我起来晚了,实在是昨晚皇上……我知道姐姐待我就如同妹妹一般,一定不会在意这些小节,所以我才没有让宫女把我叫起,姐姐,你说是吧?”
孟珀笑容灿烂,和娴妃刚看到她时那瑟缩的样子完全不同,这样的她更是漂亮了。
娴妃看着有些眼睛疼。
“我当然不介意!”
娴妃恨不得把牙齿都给咬碎,她之前就装知心大姐姐,让孟珀不要在意那些礼数,但孟珀从来都把自已当做主子对待,就算做了妃嫔也不敢对她不敬。
结果现在这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说是皇上的宠爱让孟珀有底气了?
娴妃感觉有些坐不住,恨不得把这个自已一手扶持下来的人狠狠打压下去。
“娘娘,那内务府也太过分了,又克扣我们宫里的银子!”
娴妃的贴身宫女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那声音大得生怕孟珀听不到。
娴妃面色不变,“罢了,不过是一些银子晚几天就晚几天吧,总归皇后也只有这些手段了!”
明明就是娴妃自已得罪了内务府,所以内务府才试探着出手了,只要娴妃怪罪,内务府肯定就眼巴巴的来送银子。
但娴妃却觉得是皇后嫉妒自已得到皇上的喜欢,所以故意让内务府责怪自已,她不会对皇后低头,所以也不会对内务府施压,只顺其自然。
当然,这不是还有孟珀,让孟珀去帮自已做不能做的事情就好了。
孟珀听到之后果然很生气。
“皇后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姐姐你放心,妹妹一定会让皇上看清皇后的真面目!”
娴妃有些心酸,孟珀竟然比她还要更加容易看到皇上,心里想要把对方压下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自已确实是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嘴替,娴妃只能暂时忍下来。
还是得挑选更加适合的人,孟珀……有点太漂亮了,漂亮得让自已有些不安。
孟珀离开之后,直接就去了养心殿,也就是皇上所在的批改奏折的地方,她直接就把皇后让内务府做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还说这一切都是娴妃告诉她的,娴妃姐姐不在意这些事情,但她却不忍心让姐姐受苦。
皇上听闻大怒,内务府原本就只是自已的奴才,而娴妃那可是自已的女人,是主子,哪里有主子欺负奴才的道理!
皇上当即就把皇后叫过来大骂一顿。
孟珀还在旁边没有走,皇后被骂得一脸懵,尤其是还有别人在场,她身为皇后的尊严都没有了。
“皇上,臣妾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