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刚微微张开嘴巴,似乎正欲吐出一些话语的时候,李爱国毫不犹豫且极为不客气地猛然挥动手臂,直接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言语。
紧接着,李爱国用一种充满鄙夷与不屑的眼神凝视着对方,然后言辞异常犀利地开口说道:“哼!
依我之见啊,难不成你还妄图狡辩说你家中除去长子老大之外,竟然还存在着次子老二以及三子老三不成?你倒是给我好生琢磨琢磨,像你这种陈腐不堪、守旧迂腐到极致的观念究竟是源自何处?莫非不是从你那老一辈人身上一脉相承沿袭下来的么?要知道,无论是你的祖父也好,还是你的亲生父亲也罢,他们可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待你们这一代人的呀!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现在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便摆在眼前了——面对曾经如此这般对待过你的生父,在你的内心深处究竟有没有哪怕是一星半点的怨恨之意呢?再者说了,当你那位已然步入风烛残年、年老体衰的老父亲迫切需要有人悉心照料以便能够安心享受晚年生活之时,你是否真的已经竭尽全力、全心全意地去尽到作为子女应有的孝道,去无微不至地孝敬这位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成人的老人家了呢?”
当那番话语传入刘海中的耳中时,就如同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在他头顶轰然响起,直震得他的身体猛然一颤!
这道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击中了他,让他瞬间呆若木鸡,宛如一尊雕塑般傻傻地杵在了原地。
此刻的刘海中,嘴巴微张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
他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此时瞪得浑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而他那张脸,更是像被施了神奇的魔法一样,瞬息万变,令人眼花缭乱。
只见他的面色先是一阵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那鲜艳的颜色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深深的羞愧和无地自容之感。
紧接着,这抹红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白得如同冬日里的积雪,毫无血色可言。
这种急剧的变化,让人不禁联想到他心底正在经历着一场惊涛骇浪般的巨大波澜。
总而言之,此时此刻的刘海中已然完全沉浸在一种极度震惊与慌乱交织的混沌状态之中,无法自拔。
李爱国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刘海中身上,耐心地等待着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刘海中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缓缓转过头,望向了李爱国。
只见他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李爱国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二大爷啊,您能自已想通这一点实在太好了。
其实并不是说完全不能打骂孩子,毕竟孩子犯了错,适当的惩戒也是必要的。
但您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只要看着孩子不顺眼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上一顿啊!
这种做法肯定是行不通的。
您要是一直不改掉这个坏毛病,恐怕这辈子都与当官无缘喽!”
刘海中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他紧紧盯着李爱国,急切地问道:“爱国呀,二大爷我听你的话,一定把这个毛病给改掉!
不过,等我改好了之后,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李爱国一脸严肃地说道:“首先啊,你得改掉动不动就打骂孩子的坏毛病!
这可不好,会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的。”
他顿了顿,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嘱咐道:“等明天上班之后,你可得认真对待车间里的那些工人。
你要留意一下,看哪些人还没有师傅带,尤其是那些刚入行不久的学徒工们。
每天下班后,你就稍微晚点回家,把那些有上进心、想要转正的人召集到一块儿,传授给他们一些实用的技术和经验。
我可是非常清楚你的本事,在教徒弟这方面绝对没得挑。
只要你用心去教,肯定能让他们学到真东西。
其他的事情嘛,咱们就耐心等待结果就行啦。”
说到这里,李爱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继续说道:“关于你想升职当官的事儿,你尽管放心好了,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了。
不过呢,关键还在于你自已。
平常没事儿的时候,别总一门心思想着当官。
毕竟你自身的文化水平有限,说话有时难免会颠三倒四、前后矛盾,别人一听就能感觉到你没啥水平。
与其这样,倒不如好好利用你擅长教徒弟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
如此一来,领导自然会看到你的能力,进而对你加以提拔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