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聋老太太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然后转头看向易中海和秦怀如,缓缓地开口说道:“瞧瞧这时间,可不早啦!
你们俩啊,可以先回去咯。
中海呀,明儿个你就照常去上班吧。
至于送饭嘛,就让你家媳妇负责就行啦。
怀如啊,到了晚上呢,记得带上些我的换洗衣物还有晚饭过来送给我哟。
需要换洗的衣裳,我会提前让你一大妈帮着拾掇好的。”
秦怀如连忙应道:“好嘞,我晓得了,老太太您呐就自个儿好生歇息吧。”
说罢,她便站起身来,与易中海一同朝着门口走去。
只见秦怀如手中提着那个装满饭盒的篮子,而易中海则拎起了先前刘海中等人前来探望时所送的那些物品。
这些东西可都是要拿回家去,给聋老太太做成可口饭菜享用的呢。
就这样,两人各自提着篮子,慢慢地走出了房间,身影渐行渐远。
出了医院的门后,易中海和秦怀如一起拿着蓝子走着,易中海说道;怀如现在老太太的事情算是过去了,但你要好好教育一下棒梗了,你看棒梗那孩子被你婆婆带得像个什么样,咱们两家这关系放在这里呢,我就和你说实话吧,大院里的众人都知道你家棒梗是个会小偷小摸的人,看到秦怀如想说什么,易中海又道;你也先别反驳我的话,这个事在你心里是清清楚楚的,只不过你是当局者迷,自已看自已家的孩子怎么看都觉得自已家的孩子是好的。
但事实就是事实,如果不加以纠正,将来会惹出大乱子的。
秦怀如听完易中海的一番话后,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呆立当场,许久都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似乎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与易中海交汇在一起。
此时的秦怀如面色凝重,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一大爷,您说得对啊!
这些日子以来,我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咱家棒梗有些行为确实不太端正。
可每次看到他那小小的身影,我这心啊,就软得一塌糊涂。
我老是自个儿安慰自已,觉得他年纪还小呢,等再长大些自然就会懂事了。
如今想来,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纵容他了呀!”
说着,秦怀如不禁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易中海见状,连忙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回应道:“怀如啊,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
孩子们小的时候难免调皮捣蛋、不懂事儿,但咱们做大人的可千万不能跟着装糊涂啊!
正所谓‘小树不修不直溜’,要是现在不好好管教改正,以后还不知道会闯出多大的祸来呢!
难不成真要等到他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时,咱们再来追悔莫及吗?”
秦怀如重重地点了下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