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如此这般去做,方可令大院中的众人对自已心服口服,毕竟这关系到他年老之后的赡养问题。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感到头疼欲裂,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之事。
只因老太太的病症,瞧起来似是长期性的,着实令人忧心忡忡。
思来想去,别无他法,唯有折返回家,去找寻秦怀如商议对策,看看究竟应当如何是好。
于是乎,他拖着如同灌铅般沉重的双腿,缓缓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当行至院门口时,正巧碰见刚刚准备关闭院门的闫富贵。
闫富贵眼尖,一眼便瞧见了满脸愁容的他,遂开口询问道:“哟呵!
老易啊,那聋老太太现今状况如何啦?”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答道:“哎!
这回可真是摊上大麻烦喽!
老太太那边的情形实在不太乐观呐。
得等明日做完手术之后,才能知晓最终结果到底怎样。
罢了罢了,多说无益,我还是赶紧先回屋去吧。”
言罢,易中海便步履蹒跚地走进了院子,只留下闫富贵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秦怀如家那略显昏暗的屋子里,秦怀如同样没有丝毫睡意。
此刻,棒梗正呆呆地坐在那里,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显然被下午发生的事情吓得不轻,以至于根本无法入眠。
秦怀如忧心忡忡地望着棒梗,同时不时将目光投向窗外,密切关注着易中海家的一举一动。
夜幕降临后不久,天色逐渐变得漆黑一片。
就在这时,秦怀如敏锐地察觉到易中海家的大门缓缓开启,紧接着一道黑影闪入屋内。
她心中一紧,暗自思忖道:“定是易中海回来了!”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拉起棒梗的手,匆匆忙忙地走出家门,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不多时,她们便抵达了易中海家门前。
秦怀如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屋内的易中海刚刚踏入家门,甚至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水,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他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转过身去,伸手打开了房门。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竟是秦怀如和棒梗时,他先是一愣,随即便侧身让二人进入屋内。
走进屋子后,四人一同围坐在那张有些破旧的木桌前。
此时的棒梗显得极为拘谨,他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既不自然又充满了恐惧与惶恐。
秦怀如见状,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一脸焦急地望向易中海,轻声问道:“一大爷,情况到底如何啊?老太太那边又是怎么个说法呀?”
易中海端起他媳妇刚刚递过来的水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老太太这回可真是摊上大事儿了!
医生讲啊,她本就年事已高,身子骨弱,如今又这么狠狠一摔。
如果明天手术顺利完成,后续营养也能跟得上,那老太太兴许还有重新下地行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