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叙勾了勾唇,“您舍不得,我哪儿敢。”
老太太叹息,她也深知,如果一旦有什么,这些事终究得夫妻俩去磨合处理。
她又能做什么?
“还疼不疼?”
老太太这才上前关心,还是心疼的。
傅迟叙漫不经心地笑:“不碍事。”
“那瓷瓷呢?她去哪儿了?”
老太太下意识认为,季瓷应该只是临时出去了,应该会陪着傅迟叙的。
傅迟叙也面不改色:“去买东西了。”
老太太这才没再多问。
他们夫妻之间,她终究不够了解。
想伸手,却也无从下手。
老太太呆了半个多小时,便被傅迟叙劝回去了。
送走老太太。
傅迟叙这才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看右臂位置,麻药劲大概过了,钻心的疼痛开始泛滥。
掌心到手指挫伤的地方都仿佛脱了层皮火辣辣的。
他没有太关注自己伤势。
摸来床头的手机打开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