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浅举起酒杯晃了晃,笑得浅淡,“那倒没有,是阿琛昨天半夜送我回家的时候主动说的。”
“你们还联系得这么频繁啊,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好在阿笙也心胸宽阔,对景琛和清浅的关系知根知底,一点也不介意,要是换个人,知道阿琛从前整天跟在清浅身后跑,不知道要醋成什么样子呢!”
“阿笙现在是总裁夫人,家庭幸福、婚姻美满,她和景琛又是清浅一手撮合的,怎么会吃这种醋呢?再说了,清浅要是想和景琛在一起早在一起了,毕竟谁不知道景琛只听清浅的话,对她死心塌地的啊!”
听到这话,裴清浅愈发得意了。
“是啊,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那时候叫他追阿笙他就追,就连求婚都是我撺掇,他才想着该给阿笙一个名分了,知道的是他和阿笙在谈恋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逼的呢。”
迟笙听后,心头狠狠一震。
她原本以为陆景琛是看见她的付出心动了,心甘情愿求的婚。
原来,就连这段婚姻也是在裴清浅的主导下,才有了结果的吗?
一瞬间,她只觉得胸口像堵着什么一样,喘不上气。
房间里还在聊着这些事,她再忍不住,起身去了卫生间。
平复好心绪后,再回来时,大家已经组局玩起了游戏。
裴清浅正好输了,抽中了真心话的牌。
“请说出你人生中最长情的一位追求者,并举例说明。”
这个牌一念出来,迟笙睫毛轻颤着,移开了视线。
裴清浅笑着回忆着旧事,悠悠开口。
“那个男生从七岁开始追我,到现在应该也快二十年了吧。他十来岁的时候就把家族只给儿媳妇的传家宝送给我,说这辈子只会喜欢我一个人。每次知道我谈恋爱了,他就会整日整夜地买醉,胃都喝出毛病了,哦,还有,这几年我去国外留学,他每周都会飞过来,给我带喜欢的糕点零食、不计代价的陪着我……”
一件件听下来,迟笙心底翻起惊涛骇浪。
她想起她和陆景琛结婚时,陆母要他把传家宝交给她,他说丢了。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喝得醉醺醺地回家,问就是在聚会应酬,而她还傻乎乎地给他煮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