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看到傅云深,吓了一跳,说话都不利索了:“傅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我就是乱说的……”
傅云深这才收回视线,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副疲惫的样子。
在场三个人一看就很累的样子。
忽然,傅云深忽然就感觉手腕上有手搭上来。
这里只有男人,他一阵恶寒,想将手抽回,却被大力按了回去。
他睁眼就对上闻人翊戏谑的双眸:“你这么劳累,我来给你看看,是不是肾虚了。”
其他两人面上不敢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眼睛却偷偷瞥这这边,心里北奇得要死。
傅云深沉下脸,将手抽回来:“你才肾虚。”
闻人翊捂着额头,低声笑着。
傅云深松了松领带,目光扫过几人:“要怎样才能让一个女人回心转意?”
他今天照顾了苏矜北一天,从来没觉得和女人相处那么累过。
话落,几人稀奇的看着傅云深。
刚才说只要傅云深勾勾手指,苏矜北就会上勾的男人更是一脸惊悚的看着傅云深。
扑到傅云深身边:“傅哥,你说的那个女人不会是苏矜北吧?”
傅云深双手手肘撑在扶手上,十指交叉:“以前只要一个包,一条项链就能哄北,可现在她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