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宋祁睦对她说:“书禾,等我回来,回来我们就领证。”
宋父是矿工,下了矿就很少在家。
而宋母双腿瘫痪,常年卧床,家里还有个十五岁睦在读书的小姑子。
可为了他这一句话。
顾书禾在这四年里,替他照料着宋家老小,从不觉得半分苦。
可直到三天前,宋祁睦留学归来。
她满心欢喜等了四年,等来的是宋祁睦带回家一位女高材生。
他们同在国外留学,在那里互相扶持。
宋祁睦说:“书禾,国外那艰难的四年,是苏菲陪我走过来的,我没法舍下她。”
那一刻,顾书禾心中一直的坚守和执念,突然碎了一地。
她才明白,这四年算是白等了。
还好,她还有最后一趟能回沪城的机会。
从村支部回到宋家。
宋家安静得过分,宋祁睦去了城里安顿工作,宋父下矿还没回来,小姑子也没放学。
只有瘫在床上的宋母在家。
顾书禾像往常一样进了里屋,给宋母喂药,擦拭身子,换上干净衣物。
宋母拉住了她的手,红了眼:“书禾,是祁睦那混蛋对不住你,等今晚他爸回来,我们一定给你做主!”
宋家人对她向来很好,早已把她当儿媳对待。
这也是顾书禾这些年愿意留在宋家的原因之一。
而此刻,听着宋母的愧疚,顾书禾神情平静,反而安抚:“妈,人各有志,没事的。”
话出口,顾书禾又反应过来,自己以后得改改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