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承看到这片血迹,呼吸一窒。
胸腔内一股酸楚蔓延开来。
他敢肯定,那个乔装打扮救他的黑衣人,就是夏思宁假扮的。
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而是选择搜床底下,就会发现她藏在这里。
看到这片血迹,不难想象当时的她,有多痛。
江景承眼眶不由模糊。
她曾经那么怕痛,她是怎么忍住的。
江景承抱住骨灰坛子,大掌抚摸着坛壁,低声安慰:“思宁,不痛。”
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
江景承和夏思宁在这里度过了好几天,直到夏思宁和她父亲下葬陵园那天。
他才出现在陵园。
一身制服,胡子刮干净。
由江景承手捧着她的骨灰,走在最前面,主持着这场最高仪式的葬礼。
“夏思宁,警号314401,是他们用生命维护了法律的平等……每个人都该铭记。”
这等重要的场合,就连江父江母都来了。
两人看着墓碑,一脸唏嘘:“没想到老夏和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我们却没有信任他,甚至他将思宁托付给我们,我们也没有照顾好。”
6
葬礼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