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了灯会,除了看了看这个时代的灯会热闹,陆三川的木雕一件没卖出去。
如今十里街有了几分热闹。
大家伙知道十里街有了陆三川坐镇,比外面还安全,虽然不能像是李大壮一样盘一个铺子,但是摆摊是可以的。
十里街一改往日的破败凄凉,热闹了许多。
这几日,陆家的人不断盘旋在十里街外,鬼鬼祟祟,不敢进来。
而这些,陆三川虽然没有出门,外面的街坊邻居却是耳报神。
陆三川心中叹气,知道外面陆家的人只怕是上次灯会惹来的。
陆明远带着那么多人去砸他的场子,却差点得罪了文家,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瞒住陆家家主。
陆家家主当即禁足了陆明远,狠狠的训斥了他一番,甚至亲自带着他去杜明宇宅子道歉,只可惜,没有见到人,只能悻悻而归。
陆母心疼儿子,又把陆三川骂了一顿,可是她是个后宅妇人,陆家家主做的决定,她也违背不了。
只能心疼的看着儿子被禁足。
“娘,你不要担心我,我正好趁机修炼。”
陆母越发觉得亲生儿子就是亲生的,贴心的不得了。
“你放心,娘肯定找机会让你爹放你出来。”
陆明远苦涩的笑了笑:“都是我没用,如果我能像是陆三川有本事,爹肯定会高看我几分的。”
陆母一下被踩到了痛脚,在她看来,这不是说她生的儿子不如别人么!
她声音尖利的响起:“你才是你爹的亲儿子!他算什么!你爹就算把他找回来,他也是给咱们家做事的奴隶,你可不能妄自菲薄。”
陆明远目露感激孺慕之色,问道:“娘,爹找到陆三川了么?”
陆母露出奇怪的神色,然后说道:“这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查到了陆三川消失在了十里街,可是你也知道十里街是个多邪门的地方,没人敢进去!”
陆明远眸色深了几分,他说为什么之前陆家人都找不到陆三川的,原来他竟然躲到了那样的地方。
陆明远换了神色,一副担忧的模样:“三川怎么能去十里街那么危险的地方,虽然他占了我多年的身份,可也当了十几年爹娘的儿子,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找死!您快劝劝爹把他找回来吧!”
陆母恨铁不成钢:“你还惦记别人呢,先照顾好你自已吧!”
又觉得儿子心软,她可要保护好儿子的利益,不能便宜了别人。
陆家家主对于手串的事情,迫不及待的想找陆三川询问,可是没想到,陆三川竟然进了十里街不再出来。
而陆家的家丁宁愿违抗他的命令,也不愿意进入十里街。
陆家家主没有办法,只能亲自走了一趟。
他下了轿子,抬头看十里街的牌匾,只感觉一阵冷意。
想到他手上戴着的手串,一定会庇护他,而且富贵险中求,他狠了狠心,就要闯进去。
这周围来来往往的小贩都能进去自如,也没见谁没了性命。
陆家家主给自已做着心理安慰。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正要闯进去,谁知道竟然被一道屏障拦住了。
可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
陆家家主还没说什么,跟着他原本被重利许诺下,愿意跟着他闯一把十里街的家丁们纷纷后退,惊恐的喊道:“家主,我们就说这地方不能来,这地方邪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