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想不明白。
陆明远一行人离开,灯会上挤眉弄眼,杜明宇这才走到陆三川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打扰您雅兴了,您放心,这个灯会不会再出差错了!”
陆三川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
其实心里在尖叫。
“哇哇哇,刚才真是大场面,差点打起来啊喂!还是我金手指好用,不然能逃过一劫?”
只可惜一整个灯会,陆三川一个也没卖出去。
这也怪当初平安手串太火……
整个洛城都是类似的木雕,后来阴魁入侵洛城,伤了不少人命……
但是人们花了大价钱那些木雕却一点用都没有,所以人们自然对灯会上的地摊木雕不感兴趣。
毕竟谁我不想当被骗第二次的傻子!
阿砚又啃了一串糖葫芦:“少爷,这些人什么眼神啊!您做出来的宝贝那是那些假货能比的么?”
陆三川也有些郁闷了,假货造成的影响太大,导致他的真货也无人问津了。
不过他也佛系,干脆包裹一收拾回了十里街的铺子摆烂休息了。
与此同时。
文父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到了京都。
文家此时愁云惨淡,这些日子,他们被处处紧逼,在朝堂之上接连被弹劾,已经遭了国主厌恶。
文父马车停在府邸门口,已经着人禀告他们拜访。
马车上,文父也在思索文家如今的境况。
“我嫡兄文书正从一品太子少傅,可国主多疑,打压太子势力,竟然不顾规矩贬为翰林院侍读学士,文家,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文太傅匆匆忙忙带着满府邸人迎了出来。
文父急忙带妻子拜见,尊卑有别,原本就应该他去拜访嫡兄才是。
“兄长。”
“五弟。”
文父忍不住打量眼前的嫡兄,原来竟然已经数十年未见,他还记得,自已当年离开京都的时候,嫡兄风华正茂,意气峥嵘,可现在竟然白了半头,身体佝偻,抑郁寡欢的模样。
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兄长,正事要紧,咱们进去说。”
“好,好,好……”
“这手串当真有如此厉害?”
文书正压低声音道:“有些消息,之前不方便和你去信说,国主这些日子越发暴躁的原因,也是因为夜夜都有梦魇缠绕,如果这手串真能解决此大患,未尝不是太子和我们的机会。”
“只是这东西贸然呈上,未必能是我们功劳,甚至可能到不了国主面前,你侄女珍儿如今入了后宫,我嘱咐她见机行事。”
“五弟你既然来了京都,就安心住下,女婿杜明宇大才,不日只怕也要进京,你们夫妻也不用来回折腾了……我已经让夫人准备好院子。”
文父点了点头,谢过嫡兄。
文书正摸了摸自已的胡子,自已这个庶弟是个通透人,懂得文家同气连枝,为他分忧,他自然也愿意多给他一些体面。
文书正虽然被弹劾打压,可也是有些人脉的,很快就把平安手串送到了珍妃的手中。
珍妃是文书正嫡女,从小就按照入宫皇妃的标准培养,本人也一副好容貌,聪敏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