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和文新月一边用茶,也一边仔细问着女儿关于手串的事情。
文父招呼杜明宇到自已的书房。
书房里。
文父踱步许久,终于出声:“贤婿,我有一件事也要与你说,我们在洛城躲懒至今,如今文家风雨漂泊,我们需要速速前往京都帮忙。”
“虽同族之中或有龌龊,但终归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文家在朝堂举步维艰,我作为旁支,也该尽一份微薄之力。”
杜明宇垂眸细思,如今国主年迈多疑,外戚专政,各方势力可谓争斗不休。
可谓是危机重重。
但他也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文家如今被处处打压,若是再不起复,就会被其他势力蚕食殆尽,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您是想?”
文父点了点头:“你眼看要到了科举会试之日,若是文家出事,你我也难免受到牵连,原本这些时日,我也在反复思虑万全之策,却不得其法。”
可他转而没了沉重之色,脸上浮现几分笑意:“但今日,我有了几分成算!”
两人的目光落在手串之上,文父问道:“这手串名声已经传遍全城,国主如今越发年迈,比起当年面对诡异,越发力不从心,若得此神物加持,定然龙心大悦。”
“其实,若是能让高人愿意跟我一起入京,国主定然会更高兴,于我文家更有益处,但是高人不过随意出手,就能有此神物,吾等万万不可轻易惊扰。”
杜明宇无比赞同的点头,国主能封他当状元,榜眼,探花,甚至高官厚禄,可敕封不了神职。
他又说了高人赠送他文昌塔之事,此事并瞒不住,只是,敕封之事,自然隐秘不提。
文父又再三交代杜明宇在洛城之日,一定要和高人打好关系,万万不可得罪。
十里街。
陆三川又打了几个喷嚏,把眼前的木屑都吹飞了。
“也不知道又是谁在说我坏话?”
要是他知道文父和杜明宇的对话,定然十连拒绝,他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要见这世界帝王,他也怕的好不好?
不过,陆三川不知道。
杜明宇的效率很高,很快找到了人,不过这些人得知是要去十里街,那是出多少钱都不愿意了。
谁不知道十里街那危险至极,他们可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
杜明宇烦躁的去了李家,郁闷的灌了一肚子水。
“姐,姐夫,你们说陆老板好不容易让我办件事……我还有脸面么?”
李大壮夫妻俩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这也怪不得那些人,十里街的危险洛城闻之色变,他们这些人要不是家在这里,没办法,恐怕当时也是离的远远的。
就连街坊邻居,从前也是百般抗拒,可是自从得知十里街有陆老板庇佑,现在那是把那当成庇护地了。
“等等,我有一个法子,外人不行,咱们自已人上不就行了,我还怕那些人没轻没重,得罪陆老板呢!”
杜明宇一拍大腿,他是亲眼看到这里的人对陆老板的态度的。
说干就干,此事一呼百应。
就连一把年纪的也拿了工具,表示要出一份力。
陆三川不知道还有这些波折。
只知道杜明宇办事牢靠,他原本破败的木雕店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帮忙下,已经有模有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