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煦笑着,周围围着的女同学跟着嗤笑。
“还不快点做,想惹煦姐生气是吗?都当过狗了,舔地上的水也无事吧?”
“是啊,那可是煦姐赏你的水,你难道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吗?”
“哈哈哈哈哈,快做啊。”
余煦可没那么多耐心,抬脚踩住辛知半边肩膀,白色制服染上灰扑扑地脚印,“快舔!”
“。。。。。。我做,我,我做。”
“这样才乖嘛,你听好囉辛知,别再想着打小报告了,不然我能让你死很惨,难道你还觉得许尺会再来救你一次吗?他让我删了影片,却不知道我有备份。”
“真可怜。”
“舔完水记得再学几声狗叫,或许,我心情一好,就把你的影片删了。”
“好。”
辛知闭上酸涩不已的眼睛,艰难挤出字,“我舔。”
“老师,快点!他们在里面霸凌我同桌!”
女厕外,明亮的声音充满生机,辛知终于忍无可忍哭出声,长达半年多的霸凌在这日被人掀开羞耻布。
。。。。。。
[ㄔㄔ]:你在哪?
[夏逾]:教导主任办公室,辛知被人欺负了,你别过来,你先去买菜。
[ㄔㄔ]:你有受伤?
[夏逾]:没有。
[ㄔㄔ]:好了传简讯给我,别乱跑,我再回来接你。
[夏逾]:知道。
夏逾收起手机等在外面,里面偶尔传出几句学姐们争论的声音和同桌低低的啜泣声。
半个小时过后,辛知才出来,她衣服发尾都湿了一点,夏逾看不过去,把自己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两人无话,直到走到校门口,夏逾主动开口,“我送你回家?”
辛知撑起笑容,泪痕在眼下凝成淡淡的透白色,“不用了,我能自己回去,谢谢你,夏逾同学。”
“别笑了,你可以哭出来。”
她抱住辛知,对方身上的水隐约染上自己白色衬衫,她不在意,揽得更紧,手掌轻轻顺过同桌乌黑柔顺的头顶,“难过的话,不用忍,我不会笑你,也不会说出去,你放心。”
辛知怔住,夏逾温热的软香罩住她冰冷的身体,凉意逐渐回温,眼眶的水雾再也压不下去。
“我。。。。。。我。”
她一下爆发出来,紧紧抱住夏逾,“夏逾。。。。。。呜呜呜,我好,我好害怕,他们偷拍我,然后威胁我给钱,我害怕,我只能照做,他们很过分,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没错,你没有错,错的不是你。”
夏逾轻声哄着,“哭吧,我陪着你,不用怕。”
许尺站在榕树下远远望着,没有过去打扰。
。。。。。。
“尺尺,你说辛知明天考试能发挥好吗?我有点担心她。”
“大概,会有点影响。”
夏逾抬起头,路灯昏黄的暖色调撒在她脸庞,看起来比平常静许多,“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