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非揉了揉额头,语气也冷淡了不少,道:“回去吧。”
温似一顿,然后点点头,却也不担心,霍凝那边他自有办法解释清楚,若非如此,她也不敢玩得这般过头。
霍非又道:“往后几日,我不在寒香山,都不用过来了。”
却说女子的第六感,有时来得莫名其妙,温似心中生出了个念头,霍非有事是假,恐怕真正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她再来。
是因为今日逗霍凝之事?
温似只觉得霍非玩不起,又不是无法跟霍凝解释,何况她与他之前都对彼此无意,也生不出不该有的情愫来,何须在一点越界的玩笑后就立刻避嫌?
“世子让我别来,我自是不会来的。”
温似礼貌一笑,却很体贴温柔的补充了一句,“想不想见我,全凭世子心意,若是想见我了,就让傅姐姐转告我。”
即是做交易的伙伴,温似不介意宽容些,若是有利可图,姿态放低些又如何,讨好人也是一种手段。
霍非看了她一眼,这温四姑娘跟一般小女君不同,可不怕被打击,是个脸皮厚的,你跟她说重话吧,她还是笑盈盈的当什么也未发生,反而好脾气的给你颗甜枣。
却不知这也是不是手段之一。
霍非极少被女子挑起情绪波动,今日却对温似生出了保护欲,却是不得不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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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下山,却不知霍非去了哪,温似一月有余都未再有霍非的消息。
对温似而言,与霍非见面,如同在当差,可没有人是喜欢忙于营生之事的,不去见他反而乐得轻松自在。
临近年关,温似才知六皇子孟泽那句“下回进宫”
是何意,敬文帝是个怕冷清的,寻常往年除夕,都会邀请与皇室亲近的女君公子进宫去做客。
温似往年,自然是没有这个待遇的,只是今年她在敬文帝面前除了风头,圣上也就在想到了她,而孟泽恐怕是早早听到了风声。
温似入宫的次数,两辈子加起来也未超过两只手,是以多少有些紧张。
能被敬文帝眷顾,与国公府而言,也是莫大的荣耀,温夫人与温真远都很重视,早早遣人给她做起了新衣裳。
“宫中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贵人,遇上不认识的,便是公主皇子,可不许冲撞人。”
温夫人耳提命面道。
温似对宫中各位倒是认识,心放下了几分,对温真远道:“爹爹,世子在琅琊受伤一事,你说是为何?”
她也不好直接提及宋阁老,否则爹爹就该质疑她是如何知道的了。爹爹是聪明人,说到重要线索,自然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