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国公府那边,却是被温似射艺第一的喜悦笼罩。
连温似自己,也从未想过自己能有此成绩,也不枉她肿了半月有余的手腕。
温夫人更是高兴地将院里的小厮与侍女都赏了个遍,给在外办事的温真远、温诤,以及康阳长公主都写了信,恨不得跟所有人都告知一遍。
温老太太,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容光焕发,瞧着都年轻了好几岁。
“酒宴如何安排?”
老太太同样也是广而告之的心态。
温夫人笑道:“不急于这一时,年后还有御、乐艺考核,免得让人觉着我们国公府太沉不住气了。”
“也罢,国公府今年收支本就吃紧,不铺张浪费也好。”
说到这,老太太不免叹了口气,道:“卫氏在打理钱财方面,资质属实平庸,我看还是得你协助她。”
“老祖霍,我哪懂这些,还是大嫂继续管着吧。”
温夫人和气地推脱道,也不说大房的半句不是。
温似却在猜测,不知是不是大伯母管得吃力了,才让祖母开口试探。
大伯母早些年,在中馈之事上,是不肯放权的,祖母又偏心大伯母,是以阿母在这事上,未占到半分好处。
温夫人不肯,温老太太自然也就不好强迫她。
温似回到竹苑时,同温夫人道:“阿母,帮大伯母管国公府,其实也不是不行。”
一来,温似见不得国公府在大伯母手里亏空下去。
其二,银钱握在手中,便是权力握在手中,父亲只是国公府嫡次子,在外官职再高,回府还得被大伯压一头,关系好时无所谓,可兄弟之情未必能一辈子深厚。
若是国公府由阿母打理,大房在任何情况下,都得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
“自然不是不行,却不是现在,眼下你大伯母,可舍不得将手中的权力分多少出来。”
温夫人道。
她可不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得等日后卫氏来求她,谈判的筹码才足。
温似琢磨了一番,大伯母心气傲,向来不肯承认自己的不足,是以才会导致国公府来年的库银紧张,原先她想提前干涉此事,眼下看来,倒不失是个让大伯母低头的好机会。
但若是这样,就得提前备好银钱渡过国公府这次危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