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外依旧是热闹非凡,温似往场地望了一眼,这一回远远就瞧见霍非了,他正将谢茹宜引荐给观阳先生。
公子清贵如玉,俊哉伟哉,女君亭亭若兰,螓首蛾眉,两人光是站在一处,已有凤协鸾和之感。
“听说谢二姑娘发挥得极好。”
人来人往,车夫也听见了些风声。
温似就更清楚这事了。
谢茹宜的骑射之术,虽远远逊色于她的礼乐之艺,但上辈子她这一次的射艺考核,依旧是女君里的第一。
不过她努力而又聪颖,这也是她应得的,温似以她为榜样。
霍凝在回去的路上,就开始跟霍非讨要奖励了:“三哥,若是我这次射艺能拿上等,你将疾风送于我吧。”
疾风是去年霍非随宣王在北地出征时,缴获的汗血宝马,性子刚烈不羁,他也花了些功夫将其驯服。
霍非哂道:“没见过比你还会狮子大开口的。”
他这意思,就是答应了。霍凝心满意足,又想起温似的事,道:“温姐姐让我替她转达,那日秋猎若是无意中冒犯你了,望你海涵。”
霍非并不接话,他本也未打算追究那日的事,温四姑娘冒犯他也不是一次次两次了。
霍凝神秘兮兮道:“我最近觉得温姐姐也挺好,不如把她介绍给二哥。”
霍非皱眉道:“你一个未及笄的女君,成天想的就是这些事?”
霍凝自知理亏,识趣地闭嘴了,可她心里还是觉得自家二哥,不见得就看不上温似。
前一阵子她同侍女聊起温姐姐秋猎之事时,二哥也破天荒地听完了才走人。
要知道她二哥平日里可是对所有女君的事,都没什么兴趣的。
却说霍非当晚,却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他的景华居里住着一位女子,他虽未进去,却清楚的知晓女子的动向,有时她会坐在门前看书,有时会做些手工,有时会打理院子里的花草。
女子与他不亲近,但似乎也不陌生。
她非无忌惮的抢占了他的地盘,将各类小玩意儿摆放在各处,原本好好的景华居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