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文帝又对陆行之道:“行之,你这教学有些水平,看来日后宫中的皇子公主,也得请你去提点提点。”
“圣上谬赞。”
陆行之不卑不亢道。
温似看了他一眼,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倒是觉得教授皇子公主们骑射不错,日后若是能升上太子少师,也算好官职了,稳定又不至于忙碌,还得人尊敬。
温似又找了找兄长与卫子漪的身影,见他们都松了口气,也安心了下来。
与公主的这一次比试,温似也算是出了风头。
她原先还能在不起眼的角落找自在,现在却被人关注着,言行都得更谨慎,加上公主点名要她相伴,她与陆行之也便没了见面的机会。
否则温似倒是想听听,他这样话少的人,会如何夸奖她。
陪同公主外出游玩,她也会教温似一些骑术技巧,温似受益匪浅。
这日两人爬到山尖时,公主铺开了带来的毯子,摆上了糕点,打算再此休息一番。
“你可有订下婚约?”
公主好奇问她。
温似摇摇头:“尚未。”
公主来了劲,凑近她:“你心仪之人,可是那陆公子?我看他那模样,倒是个能让你快活的,看似挺淡泊一人,不过到了床上肯定是个耍狠的。”
公主大胆奔放,若不是温似骨子里是个嫁过人的妇人,恐怕难以招架。
温似摸了摸鼻子,这话她一个小女君,自是不能回应的。
“你知我为何来大燕找夫婿?”
公主又问。
“为何?”
温似也有几分疑惑。
公主意味深长道:“在我们北齐,你们大燕男子在床笫之事上风评更好。北齐男子虽更魁梧,却是绣花枕头,像世子那样劲腰挺拔的,才是擅长御女之术的。”
温似虽清楚公主只是同她玩笑,但想起上一世与霍非同房的场景,还是不禁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