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想如何?”
温似稳住心神道。
男人坐在马背上,明知她忧心,却无动于衷道:“只要温四姑娘日后安分守己,舞姬的事不会有人知晓。”
温似心里再清楚不过,什么才是安分守己,日后还不是他说了算?把柄在他手里,无异于日后都得听他的差遣。
可此情境下,他棋高一手,她不得不先低头示弱:“我明白了,多谢世子提点。”
霍非看着温似身侧紧紧握起的手,扯了扯嘴角,看来有人心里并不服气。
“晨间来此处的男子不少,四姑娘要是不想给国公府惹事,还是换条路走。”
他走前淡淡道。
温似回到帐中时,卫子漪见她一言不发,道:“出去时还高高兴兴的,怎么回来就蔫儿了?”
“卫姐姐,你害死我了。“温似苦笑道。
卫子漪听她说完事情经过,也变了脸色,愧疚道:“肯定是当时心急,不小心在侍女面前说漏嘴了,我去找世子说明情况。”
温似拦住她,无奈叹气道:“你难不成还想再送他一个,卫家办事不利的把柄?”
卫家与宣王府,也不是一个派系的。
卫子漪心里一惊,后怕道:“瞧我这笨脑子。”
“卫姐姐,我今日跟你说这事,不是要你弥补,而是希望你日后遇到事,能多留几个心眼。”
温似拉着她的手道。
日后卫子漪嫁给温裕,家宅里与妾氏的腌臜之事也不少,温似不愿意她像上一世那样吃亏,而国公府也需要一位厉害的主母。
“可你要怎么办?”
卫子漪担忧道。
“眼下世子还不会为难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温似定了定神道。
等到明年霍非出征,她便能有跟他谈判的筹码,在此之前,她只能暂时受制于他。
秋猎的最后一场围猎,温似也没去,而是跟着陆行之学箭术。